們是想讓你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說完，她停了兩秒，聲音忽然沉下來。
“還有，警方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他們要找你，配合調查。”
4
我是在醫院停車場見到**的。
兩個人，一男一女，態度不算差，卻也絕對談不上客氣。
“沈小姐，關于星曜公關部分供應商資金流向異常的問題，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。”
我媽就在樓上病房等我。
我看著那扇電梯門，忽然明白喬念念為什么敢在競標會上那么囂張。
因為她不只是要踩我上位。
她是想讓我直接爬不起來。
筆錄做了三個小時。
對方問得很細。
從我和供應商的溝通記錄，到電子簽名權限，再到我最近是否拷貝過白鷺項目的用戶數據。
我一句句答。
答到最后，做筆錄的女警忽然看著我，問了句。
“你們公司實習生喬念念，平時會接觸你的賬號和設備嗎？”
我怔了一下。
“她借過我的工牌。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上周五。她說門禁卡忘帶了，求我幫忙開一下辦公室權限。后來還借過我電腦，說要打印轉正述職材料。”
我說到這里，心里猛地一沉。
女警和旁邊的同事對視了一眼，沒再說什么，只讓我保持電話暢通，近期不要離開本市。
從***出來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唐嵐的車停在路邊。
她降下車窗，只說了兩個字。
“上車。”
車里很安靜。
她給我遞了杯熱咖啡，又把一只牛皮紙袋扔到我腿上。
“看看。”
我拆開，里面是幾份復印件。
一份是星曜新簽的供應商合同。
蓋著我的電子簽名。
另一份，是喬振海名下一個關聯公司的股權結構。
再往下，是裴承澤和一家系統服務商的私下付款記錄。
我翻到最后，手都冷了。
“他們在做假賬？”
“嗯。”
唐嵐點了根煙，側臉在路燈下顯得很利。
“你們公司這兩年擴張太快，賬本本來就不干凈。喬振海想把窟窿補上，總得找個能背鍋的人。”
“你能力強，權限高，客戶還都認你。把臟事往你身上一扣，最合適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所以喬念念踩我，不只是為了上位。”
“對。”
唐嵐看了我一眼。
“她要的是你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