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潑婦一樣。你現在最該做的，是想想怎么解釋你抄襲實習生方案的事。”
“還有，”他看著我，語氣冷得像冰，“你最近情緒一直不穩定，我會建議公司重新評估你是否適合繼續帶團隊。”
我看著他，只覺得陌生。
“裴承澤，你真讓我長見識。”
“一個靠我帶出來的副總監，居然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。”
他被我戳到痛處，臉色一變。
喬念念卻突然從他身后探出頭，怯生生地說。
“知微姐，你別怪承澤哥。”
“其實你這種女人，被男人甩也正常。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，誰受得了啊？”
我走過去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她捂著臉，眼淚瞬間掉下來。
裴承澤猛地攥住我手腕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抬眼看著他，一字一句。
“這一巴掌，是告訴她，搶男人可以，偷我的東西，不行。”
“還有你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最好祈禱自己做得夠干凈。否則我會讓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發瘋。”
我轉身下樓。
走出大廈時，外頭天色陰沉得厲害，像要下暴雨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還是那個匿名郵箱。
這次只有一張截圖。
是一份**登錄記錄。
昨晚九點四十二，我的工作賬號從裴承澤辦公室的內網終端登錄過。
而那個時間，我正在地下**等他買咖啡。
我盯著那張圖，心口一寸寸發冷。
這不是**。
這是聯手做局。
而我，才剛剛看見他們遞來的第一把刀。
3
一個小時后，我坐在人事部會議室里，面前攤著三份材料。
第一份，是匿名舉報信。
說我長期打壓新人，竊取實習生成果。
第二份，是供應商轉賬記錄。
說我私下收受回扣。
第三份，是一份保密協議附件。
說我把白鷺競標核心數據泄露給了競對公司。
每一份，都足夠讓我在行業里臭到底。
人事總監把文件往我面前推了推，語氣看似客氣，眼神卻已經帶了審視。
“知微，公司也不愿意把事情鬧大。你畢竟在星曜待了六年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簽離職協議，我們可以對外說是你個人發展原因。”
“否則，一旦走法律程序，你以后在這一行恐怕很難混。”
我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