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。
“你要跪下求我了嗎？”
我抬手，啪地一聲，把手機另一段錄音點開。
那是剛才洗手間里，我裝昏迷時偷偷按下的錄音。
韓詩雅的聲音，從揚聲器里清清楚楚傳出來。
“宋晚**不是清潔工嗎？那種**胚子，生出來的能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手鏈是我自己塞她書包里的，我就是要看她有嘴說不清。”
“**視頻今晚就發群里，我倒要看看，一個窮鬼被全校看光了，還怎么裝清高。”
聲音落下，空氣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韓詩雅瞳孔猛地一縮，第一次真的慌了。
“你——你什么時候錄的？”
我盯著她，笑得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“就你們踩著我取樂的時候。”
“驚喜嗎？”
她臉上血色盡失。
趙茜突然尖聲叫起來：
“不是的！不是我們！都是詩雅讓我們干的！我們就是跟著玩玩！”
許雯也瞬間反水。
“對！**視頻是她讓我拍的！發群也是她讓我發的！她說出了事有她爸兜著，學校不敢拿她怎么樣！”
韓詩雅猛地轉頭，像瘋了一樣扇了許雯一巴掌。
“你敢賣我？”
許雯被打懵了，捂著臉哭著喊：
“賣你怎么了！你說過會保我們，可**都來了！韓詩雅，你家有錢，我家可沒有！”
局面一下子亂了。
上一世她們牢牢抱成一團，把所有臟水都潑給我。
這一世，只不過一條錄音，一個警笛聲，她們自己就先撕開了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很多惡人看著嚇人，不是因為他們真有多狠。
是因為以前那個被按在地上的我，太怕了。
5
學校會議室很快被臨時騰了出來。
**問話，老師圍觀，學生在門外探頭探腦。
消息傳得飛快，半小時不到，家長群已經炸了。
我媽趕來的時候，身上還穿著學校發的藍色保潔馬甲，手里攥著沒來得及摘的橡膠手套。
她一路跑得發喘，額頭全是汗。
一看見我臉上的傷，她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晚晚，誰打的你？”
上一世，這個問題她問過很多遍。
而我每一次都說，沒事，摔的。
因為我怕她為我出頭，怕她再像后來那樣被人踩在地上。
可這一次，我看著她，眼眶一下就熱了。
“媽，是韓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