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聲音說：
“我都拍下來了?！?br>“你們把過期貨換標再送出去，這事我明天就去舉報。”
下一秒，何建國的聲音傳過來。
很低，很狠。
“周敏，你別逼我?！?br>視頻到這兒就斷了。
我手心全是汗，又去點錄音。
第一條錄音，是我媽和一個女人在說話。
女人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敏姐，算了吧，我兒子還在那邊上班，我不敢作證。”
我媽說：
“你不敢是你的事，我不能看著這些東西流進學校食堂?！?br>第二條錄音，是爭吵。
很亂。
碗砸碎的聲音。 桌子被撞翻的聲音。 還有何建國氣急敗壞的吼聲：
“手機給我！”
我媽也在罵：
“你滾！”
“我已經(jīng)藏起來了，你找不到！”
緊接著，是一聲很重的撞擊。
然后只有喘息。
最后幾秒，我聽見我媽很低很低地說：
“要是我出事……去找桂芬……”
錄音斷了。
我和蘇妍對視一眼。
“桂芬是誰？”她問。
我腦子里猛地閃過一個人。
陳桂芬。
以前在我媽早餐攤隔壁賣煎餅的陳姨。
我剛想繼續(xù)點開最后那條語音，門外忽然傳來“咔噠”一聲。
像鑰匙**鎖孔。
我和蘇妍同時僵住。
下一秒，門把手被人從外面壓了下去。
一下。 又一下。
鎖芯發(fā)出干澀的摩擦聲。
我這才猛地想起來。
我搬回來以后，只圖省事?lián)Q了門把，沒換鎖芯。
而這套房子，何建國以前住過。
他手里，很可能還有舊鑰匙。
門外很快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喬寧。”
“開門?！?br>我渾身的血一下涼了。
是何建國。
三年沒聽過這個聲音，我還是一下就認出來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?！?他隔著門說。 “把**留的東西給我，我們談談?！?br>蘇妍已經(jīng)悄悄撥了110。
我沒出聲，死死盯著門。
門外安靜了兩秒，又開口：
“你今天去過冷庫。”
“你跟那個老東西說話了。”
“**都死三年了，別再折騰了?！?br>我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原來他不是知道我已經(jīng)找到手機。
他只是看見我去了冷庫，起了疑心，所以過來試探。
門鎖又被擰了一下。
“開門。”
“別逼我砸門?！?br>樓道里突然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