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和沈清韻的關系更僵，就婉拒了。
董事長勸我好好想想。
“你有能力，是這個項目最合適的人選。大丈夫，談感情不能耽誤事業。”
想起他的話。
我確實該清醒了。
給董事長撥了電話。
“董事長，我是顧衍舟，項目我接。”

三天后。
沈家老宅。
沈清韻手腕纏著繃帶。
沈家長輩全部到齊。
我的父母、叔伯、姑母，還有顧家的長輩。
沈清韻跪在祠堂前，臉色蒼白。
“是姐姐推的我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“我摔下去時，看見姐姐站在樓梯口。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
母親先開口：“聽晚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父親沉默。
叔伯們嘆氣。
姑母搖頭：“從小就不如清韻懂事，現在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顧衍舟站在沈清韻身邊。
握著她的手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沈聽晚，我以為你只是任性，沒想到你惡毒到這種地步。”
我想笑。
從始至終。
沒人問我。
“我沒有推她。”
“那你在樓梯**什么？”顧衍舟問。
我答不出來。
因為我去找沈清韻，是想問她為什么又去見了陸衍。
但現在說出來，只是自取其辱。
監控壞了。
巧得離譜。
沈清韻哭著說：“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，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清韻，你不用替她說話。”姑母冷哼。
父親終于開口。
聲音疲憊：“聽晚，去瑞士分公司，五年內不要回來。”
那是沈家最邊緣的業務。
每年虧損。
派我去，等于流放。
“爸，我沒有推她。”
“夠了。”父親閉上眼睛，“你還嫌不夠丟人嗎？”
母親別過臉。
顧衍舟從頭到尾沒再看我一眼。
只有沈清韻，在所有人不注意時。
嘴角勾起。
又飛快落下。
我去瑞士那天。
沒人送機。
帶了一個箱子，里面是幾件衣服和爺爺的照片。
那是唯一還屬于我的東西。
沈家什么都有。
沈家什么都不屬于我。
飛機起飛時，耳鳴劇烈。
空乘遞來溫水，我接過去。
手在抖。
五年。
我想。
不過是五年。

蘇黎世的第一年。
我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，二十平米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床，轉兩趟電車上班。
職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