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的呼吸停滯了。
他那張見慣了大場面的臉上，
第一次出現了如此震驚的表情。
不是恐懼。
是困惑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視線越過盒子，直直地看向我。
眼神里充滿了疑問。
終于，法官動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手伸進了盒子里。
然后，他拿出了一樣東西。
不是骨頭。
不是殘骸。
是一張照片。
一張已經泛黃的舊照片。
整個法庭的人都看清了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原來只是照片。
看來真的是孩子在惡作劇。
爸爸的后背瞬間就松弛了下來。
媽媽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們的表情，從極度的恐懼，變成了惱羞成怒。
爸爸指著我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這個……你這個逆女！”
“你竟然敢在法庭上撒這種謊！”
“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！”
媽媽也跟著哭喊起來。
“法官，您看到了吧！”
“這孩子就是被我們慣壞了！”
“竟然拿這種事來開玩笑！”
“她就是想報復我們離婚！”
他們又開始了精彩的表演。
試圖把一切都扭轉成一場孩子的鬧劇。
律師也趕緊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法官，這顯然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孩子年紀小，想象力豐富。”
“我們應該對她多一些寬容。”
他們以為，危機**了。
他們以為，只要把臟水潑到我身上，他們就安全了。
然而，法官并沒有理會他們。
他的目光，依然死死地盯在那張照片上。
然后，他把手再次伸進盒子里。
一張。
兩張。
三張。
他把盒子里所有的照片，都拿了出來。
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證物席上。
大約有十幾張。
法庭的大屏幕上，同步顯示出照片的內容。
當第一張照片被放大時。
爸爸媽**叫囂聲，戛然而止。
他們的臉色，比剛才看到盒子時，還要難看。
照片上，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嬰。
穿著一樣的粉色衣服，躺在同一張嬰兒床里。
一個在笑，一個在睡。
她們的眉眼，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
法官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他看向我。
“孩子，這照片上的，是……”
我看著屏幕上那張熟悉的臉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