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稱奇，顧承川猛地睜開眼，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，濃得化不開。
我被他瞪得一哆嗦。
干嘛呀！想一下都不行嗎？
霸道！**！
資本家都這樣嗎？連別人的思想都要控制？
顧承川的臉色，從剛才的微紅，瞬間轉青。
青中還帶著一絲白。
精彩紛呈，跟打翻了的顏料盤似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。
“出去。”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啊？”
“我讓你出去。”他加重了語氣。
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發瘋，但能出去放風，我當然樂意。
“哦，好。”我站起身，麻利地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身后又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回來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這人有病吧？一會讓我走，一會讓我回來。
耍猴呢？
要不是看在五千萬的份上，我一拳打爆他的狗頭。
我心里罵罵咧咧，臉上還是掛著職業假笑，轉過身：“還有什么事嗎？”
顧承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那是鐵青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一字一頓地問：“你剛才，是不是在罵我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怎么知道？
難道我剛剛不小心說出口了？
我趕緊回想了一下，沒有啊。
“沒有啊。”我矢口否認，“我怎么會罵你呢？我擔心你還來不及。”
顧承川的眼神充滿了懷疑。
他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，看得我心里直發毛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揭穿我的時候，他卻移開了視線，疲憊地揮了揮手。
“算了，你待著吧，別出聲。”
說完，他就閉上了眼睛，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。
我站在原地，一頭霧水。
這男人，從剛才開始就奇奇怪怪的。
一會臉黑，一會臉紅，一會臉青。
現在還說我罵他。
我摸了摸下巴。
難不成……車禍把他撞出了什么后遺癥？
比如，間歇性被害妄想癥？
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唉，可憐的霸總。
年紀輕輕，長得這么帥，結果腦子壞了。
第三章
顧承川在醫院住了一晚就出院了。
回家的路上，氣氛依舊詭異。
他坐在后座，閉著眼，一言不發。
我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