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顧總！”蘇甜哭得更慘，“我們上有八十**，下有嗷嗷待哺的……倉鼠！您不能開除我們啊！”
我偷偷給她比了個大拇指，姐妹，會加戲。
顧凜看著我們倆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他的眼神，從一開始的冰冷，到震驚，再到現在的……迷惑？
我甚至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……探究？
叮！檢測到顧凜內心活動：這兩個女人，又在玩什么把戲？
好家伙，系統還能當同聲傳譯。
我趕緊給蘇甜使了個眼色，加大力度！
蘇甜秒懂。
她往前膝行了兩步，抱住顧凜的大腿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顧總，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！我們保證，以后再也不笑了！我們把嘴縫上！”
說著，她還真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。
顧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，哭得梨花帶雨的蘇甜，又看了看旁邊跪著，肩膀上還扛著拖把桿（主要是忘了扔）的我。
他的眼神，變得更加復雜了。
叮！檢測到顧凜內心活動：這個叫蘇甜的，柔弱可憐，倒是符合一般女人的套路。但旁邊這個……扛著拖把桿是怎么回事？行為藝術？
我：“……”
我默默地把拖把桿放了下來。
“顧總，我們是真的知道錯了。”我學著蘇甜的樣子，也想去抱他另一條大腿。
結果我忘了自己還跪著，重心不穩，一頭栽了過去。
腦袋正好磕在了顧凜的……膝蓋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能感覺到，顧凜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。
蘇-甜也停止了哭泣，目瞪口呆地看著我。
我趴在顧凜腿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警告！宿主林呦呦對任務目標造成物理攻擊！扣除惡毒值20！
我靠！
這也能算攻擊？我才是受害者好嗎！我的頭好痛！
我捂著腦袋抬起頭，眼淚汪汪地看著顧凜。
這次不是演的，是真痛。
顧凜也正低頭看著我。
四目相對。
他的眼神，深邃得像一口古井，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半晌，他薄唇輕啟，吐出三個字：“起來。”
我倆愣住了。
“顧總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留下來，試用期一個月。”他移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