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眼神瘋狂示意蘇甜：姐妹，為了錢，委屈你了！
蘇甜也眼神回復我：沒事，你潑，回頭裙子錢報銷就行！
顧凜的視線在我們之間掃過，眉頭微不**地皺了一下。
“你們在眉來眼去什么？”他冷冰冰地開口，聲音像是寒冬臘月的冰碴子。
我一個激靈，不行，不能再拖了！
我深吸一口氣，醞釀情緒，把這輩子所有被人搶走雞腿的悲憤都想了一遍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惡毒又囂張。
我端起咖啡，一步步走向蘇甜。
蘇甜也開始入戲，肩膀微微顫抖，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水汽，一副小白花被惡霸欺凌的可憐模樣。
很好，就是這個感覺！
我舉起咖啡杯，對準了她的裙子。
就在我即將潑出去的那一刻。
蘇甜看著我齜牙咧嘴、五官扭曲的猙獰表情，突然“噗嗤”一聲，笑了出來。
那點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淚花，瞬間被她笑沒了。
她這一笑，像按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。
我努力繃著的嘴角也開始瘋狂上揚。
我把這輩子所有悲傷的事情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，從我養的倉鼠死了到我買的股票跌停。
沒用。
嘴角它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別笑。”我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，聲音都在抖，“你一笑我也想笑。”
蘇甜一邊笑得花枝亂顫，一邊試圖憋回去：“對不起，可我一看到你裝智障的樣子，我就停不下來怎么辦？哈哈哈……”
我看著她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，終于也破功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于是，在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，兩個新來的小助理，當著大老板的面，一個舉著咖啡，一個捂著肚子，笑得像兩個兩百斤的傻子。
整個辦公室里，只剩下我倆魔性的笑聲。
以及，顧凜那張越來越黑，黑得快要滴出墨汁的臉。
警告！惡毒女配任務失敗！扣除惡毒值50！
警告！白月光女主任務失敗！扣除好感度2！
我倆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完犢子了。
第二章
我和蘇甜僵在原地，頭皮發麻。
顧凜的眼神，像是要把我們倆凌遲處死。
辦公室里的空氣，冷得能結出冰來。
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“滾出去。”
顧凜終于開口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