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理財，我覺得也行。我那個賬戶利息太低了。”
他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啊，我幫你看看，選個收益高的。”
“那我先轉五萬過去？”
“好。”
他笑得很自然。
太自然了。
像一條魚，聞到了餌的味道。
5.
一周后，陳雪告訴我，那五萬塊已經從周逸鳴的賬戶轉出去了。
轉到了韓露的賬戶。
備注是：借款。
借款。
他把我的錢“借”給了他的**。
我看著轉賬記錄，沒有憤怒。
只是覺得冷。
從頭冷到腳。
沈薇說：“證據鏈完整了。他轉移婚內共同財產，數額清楚、去向明確。”
“還有別的嗎？”我問。
“你說那個婦產醫院的消費，680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幫你查了。那是一次早孕檢查的費用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。
“日期是四個月前。”
四個月前。
那時候我懷孕三個月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韓露可能懷過孕。至于后來怎樣，要看后續有沒有其他醫療消費。”
我翻回去看流水。
那筆680之后的第十一天，有一筆同一家醫院的消費。
3,200元。
沈薇說：“這個金額，大概率是人流手術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她懷了。
然后打掉了。
打掉的費用，刷的是我的副卡。
我睜開眼睛。
“沈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從消費記錄看，至少八個月前。你懷孕之前。”
“也就是說——”
“他先**，再讓你懷孕。”
沈薇的聲音很輕。
“你懷孕，是為了讓你安心待在家里。辭了工作、沒有收入、挺著肚子。走不了，也不會查。”
我靠在沙發上。
肚子很沉。
孩子又踢了我。
但這一次，我沒有摸肚子。
我在想另一件事。
我住院的那三天。
妊娠高血壓。
醫生說我血壓一百六，必須住院觀察。
我打電話給周逸鳴。
他說：“我在出差，趕不回來。讓我媽去陪你。”
婆婆來了。
來了半天就走了。
說家里有事。
我一個人在醫院躺了三天。
掛點滴，做監測，吃病號飯。
三天。
他出差。
出差去了哪里？
我翻消費記錄。
住院的那三天。
機票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