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神色變了。
不是微妙的變化——是整個人的坐姿都繃直了，聲音里帶上了職業性的恭謹："陳總？……是的……我在外面……什么？沈總要來視察？什么時候？"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后幾乎是捂著手機在說話，但我還是聽清了***。
"沈總"。
"辭光科技"。
"年后第一周"。
她掛了電話，臉上的表情有點復雜——像是在消化一個重要信息。
"怎么了？"林媽問。
"沒事。所里接了辭光科技的法務外包項目，甲方說他們的大股東年后要來視察，讓我們提前準備材料。"
"辭光科技？"林**聲調拔高，"那個去年上的市的辭光科技？"
"嗯。"
"那可是大客戶！市值好幾百億呢！"林**表情瞬間從"審訊犯人"切換到"八卦模式"，"他們大股東是誰??？聽說特別年輕？"
"不知道，對外很低調，只知道姓沈。"
林婉清說到這里，突然頓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掃過我——非?？欤袷菬o意識的一瞥。
姓沈。
做投資。
年輕。
她的腦子大概飛速轉了一圈，然后理性讓她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。
一個穿著兩百塊衛衣、開卡羅拉、被二嬸安排相親的男人，怎么可能是辭光科技的大股東？
不可能。
絕對不可能。
她繼續攪咖啡，把那個念頭壓了下去。
"你們聊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"林媽站起來，臨走前給了林婉清一個眼神——那個眼神的意思是"趕緊打發了"。
林婉清沒理**，看著我，忽然問了一句："你投資的公司里面，有科技行業的嗎？"
"有。"
"哪家？"
我笑了笑。
"說了你也不信。"
林婉清的眼神變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律師的冷靜。
"你知道辭光科技嗎？"她的語氣像在法庭上**。
"聽說過。"
"聽說過？"
"嗯。我跟他們的……老板，算是認識。"
林婉清的手指停在咖啡杯上，不動了。
"認識？什么程度的認識？"
"嗯……怎么說呢。"我歪了歪頭，認真想了想，"大概是照鏡子的程度。"
林婉清愣了三秒。
然后她慢慢放下杯子，眼神變了。
不是相信，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