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剛結婚時，他握著我的手，紅著眼睛說。
“晚寧，以后**就是我媽，我一定會替你孝順她。”
結果現(xiàn)在，他站在所有傷害我**人那邊，問我為什么不懂事。
我盯著他，緩緩開口。
“陳志鵬。”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**不是我婆婆，**也不是我小姑子。”
“你們陳家，我不要了。”
他瞳孔一縮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把平板遞給樓層經(jīng)理，拿起話筒，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整個宴會廳。
“今天在場所有人都聽好了。”
“第一，陳家人當眾栽贓侮辱我母親，我會保留全部監(jiān)控，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第二，這場壽宴全部費用，由陳家自行承擔。我付出去的錢，一分不少，都會追回來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我看向陳志鵬，眼里再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
全場轟然炸開。
王桂芬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，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你敢！你嫁進陳家三年，吃我陳家的住我陳家的，現(xiàn)在鬧離婚？你做夢！”
我轉頭看她。
“吃你陳家的？”
“王桂芬，你兒子那點工資，連你孫子補習班都不夠。你們一家四口住的婚房，首付是我和我媽出的，裝修是我出的，連你天天拿來吹噓的那套紅木家具，都是我刷的卡。”
“你們陳家這些年，靠著我姜晚寧活得像個體面人，還真把自己當豪門了？”
王桂芬被我懟得面皮發(fā)抖，抬手就要打我。
我一把捏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她當場變了臉色。
“你再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“我媽今天跪下去的那一瞬間，你們陳家就完了。”
4
離開酒店時，我媽一直沒說話。
她坐在副駕駛，手里還攥著那條被湯汁弄臟的絲巾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我把車停在江邊，解開安全帶，伸手想替她整理頭發(fā)。
她卻先低下頭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晚寧，媽是不是給你惹禍了？”
我心口猛地一疼。
“媽，你說什么呢。”
她紅著眼，努力擠出一個笑。
“媽就是想著，今天是你婆婆生日，咱不能失了禮數(shù)。她平時嘴上難聽點，我忍忍也就過去了。可沒想到……會鬧成這樣。”
我盯著她膝蓋上那片已經(jīng)干掉的油漬，手指一點點攥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