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律師那邊——"
"我不要律師。"
她皺了下眉。
"房子、車，都可以談。"我看著她，"陸安的事，我有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走法律程序。讓**判。"
她盯了我幾秒鐘。
"你爭不過的。"
"嗯。"
"那你還爭。"
我沒說話。
第二天下午，趙明輝來了。
卡宴停在樓下，他上來的時候帶著兩個人——一個穿西裝的律師，拎皮質公文包，一個司機模樣的壯漢在門口站著。
方婉清開門讓他們進來。
趙明輝掃了我一眼，像掃過一件舊家具。
"陸師傅？"他笑了一下，"明輝，婉清的朋友。"
朋友。
他坐下來的時候還挽著方婉清的腰。
"我聽婉清說了你們的情況。"他翹起二郎腿，手指搭在方婉清的椅背上，"我讓王律師擬了份協議，你看看。條件很大方——房子歸婉清，念念的教育基金也歸她管理，安安跟她，你有探視權。另外補償你十五萬現金。"
他的律師打開公文包，把一沓紙推過來。
"十五萬。"我看著那個數字。
"很公道了，"趙明輝說，"夠你重新租個店面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我，在看手機。
"不簽。"
他抬頭。
"我說了，撫養權走法律程序。"
趙明輝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"陸師傅，你一個修鎖的，請得起律師嗎？"
"請不起。"
"那你憑什么跟我爭？"
他沒說"婉清"。說的是"我"。
我看著他。
"憑我是**。"
趙明輝笑了。點了下頭，看向方婉清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。
"行。那法庭見。"
他走到門口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"陸師傅，我給你個建議——別硬撐。撐到最后，你什么都得不到。"
門關上。
客廳里安靜了幾秒。
那天晚上，我去***接陸安。
老師把我攔在了門口。
"陸先生，能耽誤您兩分鐘嗎？"
"怎么了？"
"是安安的畫。"老師猶豫了一下，從書包里抽出一張紙遞過來。
蠟筆畫。
歪歪扭扭的線條。兩個小人并排站著，頭上畫了太陽和云。旁邊畫了一個長方形的方塊，涂成白色。
白色方塊里面，有一個小人，閉著眼睛，橫著躺。
老師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