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宗門？”她笑了，“等你掉進葬龍澗，誰會替一個死人說話？”
她起身，袖口一翻，剝靈刃在掌中一轉。
下一息，短刃狠狠刺入林塵胸口。
沒有鮮血噴涌。
只有一陣撕裂般的痛，從胸腔深處炸開。林塵眼前猛地一黑，連呼吸都斷了半拍。那柄剝靈刃像活了一樣，沿著經絡往里鉆，所過之處，骨頭都在發顫。
“啊——”
他終于壓不住，喉間滾出一聲悶哼。
蕭媚兒手腕一挑。
一道灼亮的金紅色光華，硬生生從林塵胸口被拉了出來。
那光華如龍，剛一離體，整個小亭都被照得通紅。周圍樹葉嘩啦作響，連趙峰都下意識退了一步。
九陽神脈。
它離開林塵身體的瞬間，林塵背脊猛地一彎，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。皮膚下流轉的靈氣飛快散去，丹田也跟著發出沉悶的碎裂聲。
而另一邊，蕭媚兒臉色陡然潮紅。
那道神脈化作一條金線，順著她掌心鉆入體內。她身上的氣息幾乎是立刻往上沖，連衣袂都被無形氣流掀起。
“這就是天階神脈……”她低低吸了口氣，眼里第一次露出貪色，“果然夠強。”
趙峰站在旁邊，眼底全是壓不住的嫉意。可他還是擠出笑。
“媚兒，快穩住氣息。”
蕭媚兒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眸光亮得驚人。
“凝元八重。”她輕聲道，“這神脈，才剛開始發揮。”
林塵跪在地上，雙手撐著石面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他體內的靈氣像斷了閘的水，一點點往外散。經脈空了，骨頭也像塌了。那種感覺，比挨上一百拳還難受。
他抬頭，看著面前兩人。
“為什么。”
趙峰沉默了一瞬，像是怕自己的聲音抖了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因為我不想再當你的影子。”
蕭媚兒垂眼看著他，嘴角浮起一絲冷意。
“因為你太礙眼了。”
她收起剝靈刃，轉身朝亭外走。
“走吧。”
趙峰一把拎起林塵的后領。
林塵想掙，卻連手指都抬不穩。趙峰拖著他出了小亭，一路往山后更深處走。石路越來越陡，雜草也越來越密，前方隱約傳來水聲，像有一條深澗藏在山腹里。
林塵被拖到崖邊時，終于看清了下面的景象。
黑霧翻滾，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