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才嚴重受了影響。
只是，她的肚子一直都沒動靜。
深夜，我也曾見過她悄悄發愁的樣子。
她對我不好不壞吧，反正沒餓著我，不過也沒少兇我。
她始終都是兇巴巴地叫我「小叫花」。
我有點怕她，并不敢叫**。
但離了她，也沒人給我這樣安穩的生活。
我在村里有過一個朋友，她跟我同齡，女孩，腿有點跛。
被村里的一個光棍趕集撿回來的。
光棍說，撿不到兒子，撿個女兒以后也能給他送終。
只是，她被撿了大半年后，多吃了一碗飯就被嫌棄，再次被扔了。
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那個年代，女孩被扔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我小時候，甚至不止一次在池塘看到飄著的慘白女嬰，嚇人得很。
我很害怕再次被扔，始終表現得很乖，很懂事。
98年，村里要修一條公路。
村支書說，不想修路的話，每戶要出二十塊錢。
如果不想出錢，就每家出一個人去修路。
那個年代，二十塊錢可不是小錢。
她跟老公一商量，對方會計的工作不能丟，最終是她去修公路。
修公路中午不回來吃飯，其他人都是由公婆送飯，她每天是老公送。
有一天，她的老公去了鎮上開會，沒人給她送飯。
五歲的我，想到了這點，搭著凳子給她煮了一碗面。
我還在碗底給她藏了兩個雞蛋。
當我提溜著籃子，黑著一張大花臉，吃力地走了兩公里路，把吃的送給她的時候。
她吃驚地問：「你煮的？」
我忙不迭點頭。
吃到碗底的面，我看到她的眼眶微微紅了。
雖然，她的嘴里在埋怨我：「好好的雞蛋，被你糟蹋了。」
她只吃了半個，剩下的蛋都讓我吃了。
結果，好咸啊！
我回家后喝了整整八碗水！
第二天，她說帶我去村里上戶口。
村支書按照她的要求，給我在戶口本寫上新名字：莊明珠。
支書給我念了一遍，我迷糊著點點頭。
原來，我是跟著她姓的。
我有名字了。
我長到五歲，一直都沒有名字。
在我原來的家庭，我的姐姐叫臭女，而我叫丑女。
爺爺說，女孩就要起賤名才好養。
回去的路上，她第一次沒再叫我「小叫花」。
而是開心地說：「小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