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的時候，拳頭握得很緊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松開了。

跟姜曉蕾那次見面之后，我們偶爾會約飯。
沒有曖昧，就是朋友。
我忙公司的事，她忙律所的案子。
兩個各自被傷過的人，在一起聊天反倒輕松。
她不矯情，不作。
有什么說什么。
像一把磨亮的刀，利索干脆。
第二年年初，公司的年流水突破了三千萬。
方浩在年會上喝多了，摟著我的脖子哭。
“老林，當初你來找我那天，我其實猶豫過。”
“猶豫什么？”
“猶豫你靠不靠譜。結果你比我還拼命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公司是兩個人的，別光說我。”
那年過年，我開著剛提的奔馳GLC回了老家。
我媽站在新房子的陽臺上，看到車的那一刻，抹了好幾次眼睛。
“出息了。”
她就說了這三個字。
除夕那天，親戚來家里吃飯。
大姑問我：“遠舟，那個女朋友呢？怎么沒帶回來？”
“分了。”
“分了？多好的姑娘啊。”
“是挺好的。”我夾了個餃子，“好到裝她爸得了癌癥來讓我分手。”
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我媽瞪了我一眼。
我笑了笑：“過年了，說點高興的事。大姑，這是我給你買的羊毛圍巾。”
初三的時候，高中同學聚會。
有人問起蘇婉清。
“她跟你那個同事結婚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聽說她老公最近生意不太好，投了什么項目賠了一大筆。”
我端起酒杯，沒接話。
另一個同學湊過來：“遠舟，你現在在**做什么？”
“做點小買賣。”
“開奔馳GLC的叫小買賣？”
幾個人笑起來。
有人小聲說了一句：“當初蘇婉清要是沒作，現在開奔馳的就是她了。”
我裝沒聽見。

年后回**，公司出了問題。
一個合作了半年的供應商，突然漲價百分之三十。
方浩在辦公室罵娘。
“這不是趁火打劫嗎？年前還說好的價格。”
我看了合同。
“合同里沒有鎖定價格條款。是我們的疏忽。”
方浩急了：“那怎么辦？換供應商起碼一個月，這中間的訂單全得賠。”
我想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，直接飛去了義烏。
三天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