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盡一身骨,不照薄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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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嶼,許茉
主角
qimaoduanpian
來源
現代言情《焚盡一身骨,不照薄情人》是大神“紫書”的代表作,江嶼許茉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重生后,我答應了丈夫兼祧兩房。撞見他和寡嫂在沙發纏綿,我貼心下樓買超薄。面對滿地的紙巾和狼藉的戰場,我也平靜地打掃。婆婆夸我大度識大體。爸媽生氣我連底線都不要了。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懷孕,我一劑藥打掉自己兩個月的胎兒,安心照顧寡嫂。丈夫江嶼趕回來,看著洗手間那團血肉,不可置信:「許茉,你以前的骨氣被狗吃了嗎?」我充耳不聞,心里卻掀起一絲嘲諷。骨氣嗎?為了那點骨氣重復上一世的悲劇,那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。...
精彩試讀
江嶼走進我一樓那間小房間。
單人床,折疊桌。桌上有一本舊日記。
那本日記我故意留下的。
最早幾頁是我們剛在一起時寫的,字跡輕快。
「今天阿嶼帶我去吃小龍蝦,他說我嘴邊沾了辣椒油,幫我擦掉了。」
「阿嶼說我笑起來好看,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紅了。」
「如果每天都這樣就好了。」
往后翻,字變少了。
「阿嶼最近很忙,我一個人在家種了一盆薄荷。」
再往后有些頁面被我撕掉了,剩下的字跡歪歪扭扭。
最后一頁,日期是我打掉孩子的前一夜。
只有一行字。
「對不起,寶寶。如果留下你,你的命會比媽媽還苦。」
墨跡被淚水洇開過。
兩頁之間夾著一張***照片。
八周,拇指大小的影子。
醫生手寫標注......「胎心搏動良好」。
他坐在那張硌人的單人床上,枕頭又薄又塌。
主臥的真絲四件套是寡嫂專用的,二樓恒溫空調是寡嫂專用的。
他拿著那張照片,從天黑坐到天亮。
沒多久,爸爸給他打了電話。
「江嶼,來一趟。」
而此時,我投出的那封信已經到了它該到的地方。
......
江嶼跟著導航地址來到了一座公墓。
入口右側有一排新墳。
最前面一座,土還沒干透,碑上刻著許茉母親的名字。
許茉的父親站在新墳旁邊,面朝另一排空的墓穴。
其中一個位子前立著一塊碑,碑面干凈,什么字都沒刻。
江嶼問:「叔叔......這是給誰的?」
「我的,以備不時之需。」爸爸回答。
風從墓地吹過來,帶著泥土的氣味。
父親沒有轉身。
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對著妻子的碑在說。
「她小時候不怕事。鄰居小孩搶她橡皮擦,她能追三條街。初中有男生欺負同學,她一個人擋在前面挨了兩拳也不退。跟我說爸,我可以疼,但不能看別人被欺負。」
「她小時候的夢想是當老師,跟我一樣。」
爸爸終于轉過身來。
相比前幾天老了很多,頭發白了大半。
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女兒?」
江嶼張了張嘴。
他想起追我的時候我沒答應,說家境差太遠,不合適。
**也反對,說許家清貧,門不當戶不對,配不上**。
可他偏要娶。
為了這件事跟母親冷戰了三個月,最后是他跪在客廳里說:「這輩子只有她。」
母親才松了口。
他當時是說真的。
可后來呢?答應了兼祧,覺得我會理解。
他讓她搬到一樓,覺得只是暫時的。
他看著寡嫂住進主臥,覺得不過是形式。
他每一次妥協都告訴自己「只是暫時的」,可那些「暫時」一個接一個,直到把我壓進了地縫里。
他愛我,但他傷我最深。
但此刻站在許茉母親的墓碑前,面對這個頭發花白的父親,他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是不敢答。
是沒有資格。
爸沒等他回答,只是把我托他轉交的離婚協議遞了過去。
「茉茉讓我轉交的離婚協議。不要任何賠償,她只要你查清楚**是被誰**的。」
爸爸說完就走了,沒有回頭。
江嶼攥著協議站在碑前,站了很久。
他沒有簽。
但他做了我要求的事。
調醫院監控、查花店送花記錄、查打印店訂單......所有證據指向寡嫂。
而就在他查的同時,刑偵那邊已經先他一步行動了。
我寄出的那封信讓警方啟動了對**長子死因的重新調查。
信里寫了「鉈中毒」三個字......這在刑偵系統里會觸發自動升級流程。
律師告訴江嶼:
「警方已經聯系法醫,要對你大哥的遺存血樣做毒理學二次鑒定。是有人匿名舉報的。」
江嶼問是誰舉報的。
律師說不知道,但信里內容非常精準......假孕騙婚、死因存疑、建議查鉈。
能寫出這些的,要么是專業人士,要么是親歷者。
他站在那里,想起了那天收到我的信息。
那個人,只能是我。
他接著查下去。
律師發現了更深的東西......寡嫂嫁入**前就已確診不孕。
大哥的腎功能指標在婚后第二年以不正常速率惡化,與長期鉈中毒的臨床表現高度吻合。
他把這些告訴了婆婆。
婆婆不信:「不可能,你嫂子那么照顧你大哥......」
江嶼打斷:「她對茉茉也很照顧,然后直接送走了茉 MOT **。」
婆婆安靜了很久。
當晚,婆婆中風住院。
江嶼又假借親密的緣由進了寡嫂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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