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。」
我就看著林檸發來微信以后，宋緒又給我發來語音，宋緒和我說。
「舒蔓。」
「只要你答應離婚。」
「以后，你要是有困難，我還能拉你一把。」
「可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。」
宋緒像是想起舊情，難得對我耐心。
「又何必呢？」
「這些年，你被我養成什么樣子，你自己心里難道不明白嗎？」
我聽著宋緒聲音，看著已經被我裁碎的婚紗，還有宋緒親自為我畫的肖像圖，和宋緒寫的情書，全部都成垃圾，被放在紙箱，我就笑著按下語音，反問宋緒。
「什么樣子？」
「我不是很明白。」
「不如，」我看著工人把東西全部搬走，這個家已經空了大半，又說：「宋先生和我說個明白？」
我沒再管宋緒和林檸，看著工人搬走最后一個紙箱，紙箱里掉落一本日記。
工人拿著日記問我。
「舒小姐。」
「這個也要扔嗎？」
日記泛黃。
封面是我和宋緒7年前，在奶茶店拍立得合影，笑容很甜。
如今。
甜的發苦。
「扔了吧。」
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家，合上門，坐在車上，撥通了律師電話。
「東西。」
「我已經全部發給你了。」
「現在，我要求申請夫妻共同財產保全，并追回所有婚姻儲蓄期間，宋緒送給林檸的全部資產。」
律師爽快答應。
效率很高。
我只是看著窗外風景掠過，笑了。
既然要結婚。
既然要炫富。
那我就只好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