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了，熱菜上了，湯都喝完了，也沒見著那道糍粑。
散席后我出去問服務員。
小姑娘翻了單子，猶豫了一下說，季先生后來把那道菜**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半天沒動。
季明昱出來看見我，問怎么了。
我說糍粑沒上。他愣了一下，像才想起來這回事。
然后他笑了笑，攬著我的肩往外走，語氣很輕。
“今天請的是是長輩，菜單上全是硬菜，突然上個糍粑不合適。等回頭我親自做給你吃。”
我信了。
那之后又等了七年。
他再也沒提過。
我也沒再點過。
我盯著屏幕上那盤糍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點了那個贊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，再刷的時候，那條朋友圈已經沒了。
手機安靜了十幾秒，然后震起來。
季明昱打來的。
“方梨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小晴哭成什么樣了？我好不容易哄睡著，你一個贊又給弄醒了！”
“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？這么小心眼！小晴發個朋友圈你都要去惡心一下！”
我聽著他的聲音，覺得有點恍惚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起，季明昱提起我時已經是連名帶姓，江晚晴卻變成了親昵的小晴。
明明江晚晴剛進公司的時候。
季明昱還總是跟我抱怨，說她蠢笨，什么活都干不好。
我那時候笑著安慰他，說小姑娘剛畢業入社會，手忙腳亂是正常的。
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，季明昱提起江晚晴時語氣開始帶著笑意。
他回家越來越晚，身上屬于江晚晴的那股香水味也越來越濃。
是我沉浸在少年夫妻的情意之中，竟然做了****，全然沒察覺到他們之間的變化。
我張了張嘴，嗓子像被人掐住了。
見我不說話，季明昱不知怎么，語氣也軟了一點。
“你現在就給小晴道個歉，說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心軟，不會跟你計較。”
“你剛生完孩子，別想那么多，好好休息，明天我再去看你。”
4
季明昱說謊了。
第二天，他沒回來。
第三天，也沒有。
甚至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我都沒見到他。
江晚晴倒是會時不時傳來有關他的消息。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