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道。
秦墨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三秒，然后面無表情地說：“上車，坐副駕。”
“哦。”
我乖乖地坐到副駕駛位上，系好安全帶，全程目不斜視，努力把自己當成一團空氣。
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。
一路上，秦墨沒說話，我也沒敢出聲。
車里的氣氛，比我昨天剛收拾出來的次臥還要冰冷。
直到快到律所的時候，他才突然開口。
“想好怎么說了嗎？”
“啊？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們的關系。”他提醒道。
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有了！
“就說……就說我為了搞錢，拼命工作，感動了上天，所以你決定收我為徒，對我進行一對一的貼身輔導！”
這個理由，多么勵志，多么感人！
秦墨握著方向盤的手，明顯頓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林曉，你有沒有考慮過去寫小說？”
“我覺得，你在這方面，可能比當律師更有天賦。”
……
最終，我們還是沒能達成共生。
車子停在律所樓下，秦墨解開安全帶，丟下一句“你自己看著辦”，就徑直走進了大樓。
我坐在車里，做了十分鐘的心理建設，才視死如歸地跟了進去。
一進辦公室，我就感覺氣氛不對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探照燈一樣，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尤其是幾個年輕的女同事，那眼神，簡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。
我的閨蜜兼同事，趙暖暖，一個箭步沖過來，把我拉到茶水間，壓低了聲音，一臉驚恐。
“曉曉，你出息了啊！你居然是坐秦大神的車來的！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廢話！秦大神那輛全律所獨一無二的保時捷，誰不認識？有人在樓下停車場看見你從副駕駛下來了！”
完了。
這下黃泥掉進褲*里，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“照片呢！視頻呢！沒證據別瞎說！”我垂死掙扎。
趙暖暖恨鐵不成鋼地戳著我的腦門：“都什么時候了還嘴硬！說！你跟秦大神到底什么關系？你是不是被他潛規則了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這個想象力，不去寫小說也可惜了。
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！你要是敢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