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這樣！不嫌丟人！”
他轉向我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“徐靜，莉莉是你小姑子，文斌是她親哥，幫襯一點是應該的。賬本收起來，以后不許再提。”
“**那邊，她也是為了孩子好，下手是重了點，回頭我讓她跟樂樂道個歉。”
“這件事，就這么算了。”
他以為他發了話，事情就能像以前一樣，被輕易地抹平。
我看著他。
“道歉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讓趙秀梅，當著我的面，給樂樂跪下道歉。”
“你！”周大海氣得差點站起來。
趙秀梅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尖叫道：“讓我給那個小兔崽子下跪？你做夢！我打他是教他規矩！”
“好啊。”我點點頭，拿起茶幾上的賬本。
“既然道歉談不攏，那就算賬。”
我翻到賬本的最后一頁。
“結婚三年，我沒上班，在家帶孩子，做家務。這些，我們不算錢。”
“但我嫁過來的時候，我爸媽給了我二十萬的陪嫁，說是給我們小家庭的生活啟動資金。”
“這筆錢，一直存在周文斌的卡里。”
我抬眼，看著臉色開始發白的周文斌。
“三年來，家里的生活費，都是從這張卡里出的。”
“小到買菜，大到給你們二老買補品，給周莉莉買東西，每一筆，我都記著。”
我把賬本推到他們面前。
“二十萬，現在還剩三千二百塊。”
“剩下的十九萬六千八，都花在這個家，花在你們身上了。”
“現在，我要離婚，我要帶樂樂走。”
“這筆錢，你們是不是該還給我？”
整個客廳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周莉莉傻眼了。
趙秀梅張著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周大海的臉，徹底垮了。
將近二十萬。
這筆錢，對他們這個普通的工薪家庭來說，不是個小數目。
讓他們拿出來，等于要了他們的命。
周文斌終于崩潰了。
他沖我低吼：“徐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你是不是早就想離婚了！早就處心積慮地在算計我們家！”
他試圖用這種指責，來占據道德的制高點。
來掩飾他的心虛和理虧。
“算計？”我看著他，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周文斌，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。”
“我嫁給你三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