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任務是保護她，絕不能越界。，故意穿著睡衣在我面前晃，問我她身材好不好。，仇家設局，用她做誘餌，逼我就范。，她替我擋下一刀，渾身是血倒在我懷里。，抱著她殺出一條血路。，她虛弱地問我：“現在……你還想守那個破規矩嗎？”，直接吻了上去。---
刀捅進來的時候，我沒感覺到疼。

只聽見沈曼雪尖叫了一聲，然后她整個人撲上來，死死抱住了我。

溫熱的液體噴在我胸口。

不是我的血。

是她的。

我低頭，看見一把**從她背后捅進去，刀柄還握在一個寸頭男人的手里。那男人瞪大眼睛，大概也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沖出來擋刀。

時間凝固了一秒。

下一秒，我腦子里那根繃了三年的弦，“嘣”地斷了。

我沒出聲。右手已經捏住了那男人的手腕，一擰，一拽，刀從他手里脫落，他的腕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。他張嘴要叫，我一肘砸在他喉結上，聲音堵在嗓子眼里，人軟了下去。

還有三個。

我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動的手。只記得眼前全是紅的，耳朵里嗡嗡響，沈曼雪的身體越來越沉，壓在我懷里，她的血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淌，**膩的，燙得嚇人。

最后一個倒下的時候，我抱著她沖出那間倉庫。

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。冬天的雨，冷得刺骨。她縮在我懷里，臉貼著我脖子，呼吸又淺又弱，像隨時會斷掉。

“沈曼雪。”我叫她名字。

沒應。

“沈曼雪！”

她的睫毛動了動，睜開眼，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，這會兒渙散得厲害。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
我把耳朵湊過去。

“……你終于……肯抱我了。”

**。

我跑得更快。

找到落腳點的時候，她已經昏過去了。一間廢棄的民房，門鎖銹斷了，推開來一股霉味。我把她放到墻角相對干爽的地方，撕開她后背的衣服。

刀口在左肩胛骨下面，不算深，但一直在滲血。大概是捅進來的時候被她肩胛骨卡住了，沒傷到內臟。我松了口氣，又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沒有其他傷口，才開始處理。

她沒有麻藥，我也沒那個條件。只能用衣服堵住傷口，用力壓住止血。

疼醒的。

她悶哼一聲，身體猛地繃緊，然后慢慢松弛下來，喘著氣，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。

“別動。”我按著她，“止血。”

她不動了，就那么趴著，側著臉看我。

過了很久，她開口，聲音虛得像飄在風里：“你抖什么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自已的手。確實在抖。

“冷的。”我說。

她笑了一下，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很淺，但確實是笑了。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，瘋女人。

“我還沒死呢，”她輕聲說，“別怕。”

我沒理她，繼續壓著傷口。

血止住了。我從身上撕下相對干凈的布條，給她包扎。她一動不動地任我擺弄，眼睛一直看著我，看得我頭皮發麻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看你。”她說，“看你第一次這么緊張我。”

我手上動作頓了頓，沒接話。

三年前，我在碼頭扛大包，得罪了人，被打個半死扔在巷子里。是她路過，把我撿回去。她說她缺個保鏢，問我干不干。我說干。她問我叫什么，我說沒名字。她說那我給你取一個，就叫……

“阿愣。”她突然開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，站在客廳里，一動不動，也不說話。我就叫你阿愣。”

“記得。”

“那時候我想，這人真怪，長得挺好看，怎么像個木頭似的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“后來我發現你不是木頭，”她繼續說，聲音越來越輕，“你只是……把什么都憋在心里。”

雨水從破瓦縫里漏下來，滴在地上，滴滴答答。

“我知道你一直記得自已是保鏢，不能越界，”她的眼睛半闔著，像快睡著了，“可我不在乎那些……我就想讓你看著我……”

“別說話了。”我打斷她，“睡一會兒。”

她不吭聲了，過了幾秒，又睜開眼：“阿愣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好看嗎？”

我低頭看她。她趴在那里，頭發散亂，臉上有泥，嘴唇發白，后背還纏著我撕下來的臟布條。

“好看。”我說。

她笑了。笑得很輕，但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
“那你還想……守那個破規矩嗎？”

我沒回答。我低下頭，吻住了她的嘴。

她的嘴唇冰涼，但里面是熱的。我嘗到血腥味，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。她的手抬起來，沒什么力氣地搭在我脖子上，手指動了動，像在確認什么。
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。

我放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喘著氣。

她看著我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
“阿愣，”她輕輕說，“你完了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