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呢。”
攝政王府四個字一出來，掌柜的態度就變了。
不是因為菜好——是因為怕。
整個京城，沒人敢得罪攝政王。他的王府出來的東西，就算是一根草，你也得恭恭敬敬接著。
當天，三家酒樓搶著下了訂金。
第一個月，進賬一千八百兩。
第二個月，我擴建了三個暖棚，開始種藥材。京城冬天最缺的幾味藥，我全種上了。
第三個月，流水破萬兩。
周福拿著賬本來找我的時候，手都在哆嗦。
“王妃，這……這三個月的收益，比王府全年俸祿還多。”
“小錢。”我翻著賬本勾畫，“等開春我再開個花圃，京城貴婦最愛的牡丹芍藥，一盆能賣五十兩。”
“您是來嫁人的還是來做生意的？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周福說不出話了。
那天下午，蕭珩叫我去正院議事。
我以為是談分紅，進去才發現廳里坐著另一個人。
年輕男人，錦衣玉冠，一臉倨傲，手里搖著把象牙骨扇。
太子，趙景琰。
“這就是侯府替嫁過來的野丫頭？”他上下打量我，扇子在掌心啪地一合，“模樣倒是周正，難怪蕭珩肯收了。”
我沒吭聲，看向蕭珩。
他的臉色很平靜，平靜到不正常。
“太子殿下今日來王府，是來看菜的？”我問。
趙景琰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，脾氣跟你那假妹妹完全不一樣。”
他站起來，繞著我走了半圈。
“沈嫣兒前幾天進了宮，在母后面前哭了整整一下午，說侯府嫡女被一個鄉下丫頭冒名頂替了婚事，求母后做主。”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母后心軟，讓本太子來瞧瞧，這攝政王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趙景琰停在我面前，彎下腰。
“你猜，本太子會怎么回復母后？”
蕭珩的手搭在輪椅扶手上，沒有說話。
但桌案下面，他的指節攥得泛白。
7
趙景琰的話里藏著刀。
沈嫣兒進宮告狀，皇后要過問——這是要從我這兒撕開口子，打攝政王的臉。
“太子殿下想怎么回復，那是殿下的事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但婚事是圣旨賜的，嫁的是侯府嫡女。至于侯府自己家的事——”
“你確實是侯府嫡女。”蕭珩忽然開口。
整個正廳安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