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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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開學第一堂化學課，劉芳華站在***，翻開課本，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。
有機化學合成反應，三步合成路線設計。
這是大學有機化學的內容，超出了高中大綱整整兩個年級。
劉芳華寫完，轉身，掃了一眼教室，嘴角帶著一絲檢驗的意味。
"這道題，哪位同學能回答？"
教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前排的學生你看我、我看你，沒人舉手。
葉塵的右手動了一下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舉起來，劉芳華已經把目光投向了第二排正中間的位置。
"秦昊，你來。"
秦昊站起來，雙手插在口袋里，歪頭看了一下黑板，嘴里嚼著不知道什么東西。
"還原反應，格式試劑加成，然后……呃……"
他卡住了。
劉芳華眼里閃過一絲急切，用極其自然的語氣"提示"道："注意第二步，想想保護基的策略？保護羥基之后再進行格氏反應？"
秦昊眼睛一亮："對，先保護羥基，再做格氏反應，最后脫保護。"
"非常好。"劉芳華笑了，轉身在黑板上寫下"秦昊——正確"，粉筆字寫得端端正正，"請坐。大家要向秦昊同學學習，思路清晰，邏輯嚴密。"
葉塵的手放下了。
他看著黑板上的解題過程，眉頭微微擰了一下。
第二步有問題。保護基的選擇錯了。T*S保護基在第三步的條件下會脫落，根本撐不到最后一步。
他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下了另一條路線。
PM*保護基。
耐酸，耐堿，在最后一步用DDQ氧化脫除，三步之間互不干擾。
他算了一遍反應條件，確認無誤，舉起了手。
"老師。"
劉芳華轉過頭，表情像是有人往她的咖啡里倒了醋。
"葉塵，有什么事？"
"第二步的保護基選擇有誤。T*S保護基在第三步的Lewis酸條件下會提前脫落，這條路線走不通。"
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。
秦昊轉過頭，眼睛瞇了起來。
劉芳華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葉塵同學，我沒有叫你回答。"
"但答案確實有問題。"葉塵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"如果用PM*保護基替代T*S，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