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而且還和沈家最沒用的廢物沈默，保持著那么……不可描述的姿勢。
“你剛才，說我什么？”霍清顏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冷的寒意。
沈天驕渾身一哆嗦，結結巴巴地解釋：“誤、誤會！霍總，我不知道是您！我以為沈默這小子……不不不，我是來抓他回去給您沖喜的！這小子不知好歹，居然敢違抗您的命令！”
他為了撇清關系，反手就指向我：“霍總，您別看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，其實他腦子有病！他居然說自己是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，還發名片詛咒我們全家來住院！”
霍清顏沒有理會他，而是轉頭看向我，眉頭微挑：“哦？你發名片了？”
“新店開業，拓展一下客源。”我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誠懇，“我看堂哥印堂發黑，雙目無神，顯然是縱欲過度導致的神經衰弱伴隨間歇性狂躁癥。我本著醫者父母心的態度，給他打個八折，不過分吧？”
“沈默你放屁！”沈天驕急得跳腳，轉頭對保鏢吼道，“還愣著干什么！把這個瘋子給我綁回去！霍總，您放心，我今天就算打斷他的腿，也把他送到您床……送到您府上！”
四個保鏢如夢初醒，擼起袖子就朝我撲過來。
我沒動，甚至懶得后退。
就在保鏢的手快要碰到我衣領的瞬間，走廊里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像是指甲刮過黑板，讓人牙酸。
一個穿著條紋病號服、蓬頭垢面的男人，拖著一把生銹的消防斧，慢吞吞地出現在門口。
是三病區的“殺手”老李。退役前據說在東南亞赫赫有名，后來因為接連三次**目標都因為意外提前老死，導致他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，最終精神崩潰。
“院長。”老李眼神空洞地看著我，斧頭在地上拖出一溜火星，“有人醫鬧嗎？需要我把他們切成塊，還是剁成泥？”
四個保鏢瞬間僵住，看著那把還沾著可疑暗紅色污漬的消防斧，咽了口唾沫，齊刷刷地后退了一步。
沈天驕臉色煞白，指著老李哆嗦：“你、你別過來！我報警了啊！”
“老李，回去睡覺。明天早上還有剪紙課。”我擺了擺手。
老李哦了一聲，乖巧地拖著斧頭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