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。第三，你有什么資格管他們去哪干活？”
老趙在電話那頭喘粗氣：“你這是故意惡心我！”
“我沒那個閑工夫惡心你。你要是也想回來干活，時薪十五，隨時歡迎。”
“時薪十五？你打發要飯的呢？”
“那你別來。還有事嗎？沒事我掛了，車間忙著呢。”
“你等著，我找人評理去！”
電話掛了。
我把話筒放回去，繼續回車間盯生產。
下午三點，老趙又來了。
這回他沒帶大部隊，就一個人。
站在廠門口也不進來，隔著鐵柵欄喊我。
“陳初，你出來，我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我走出去，靠在鐵柵欄上：“說。”
老趙從兜里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遞給我。
我沒接。
他自己點上，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。
“陳初，咱倆談談。你把小孫和大劉開了，我帶著所有人回來上班，條件照舊。之前的事一筆勾銷。”
“條件照舊？時薪二十五，交社保，有年假？”
“對。”
“老趙，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病？”
老趙臉色一沉：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這邊外包工時薪四十二，效率比你高一半。你回來給我按時薪二十五，我圖什么？圖你帶頭舉報我？”
“那是誤會。”
“誤會？你帶著十幾個人舉報我強制加班，叫誤會？”
老趙把煙頭扔地上，用腳碾滅：“陳初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我好好跟你談，你在這跟我翻舊賬。”
“我也好好跟你談。想回來可以，時薪十五，沒有社保，干一天算一天。同意就來，不同意就拉倒。”
“十五？你做夢！”
老趙轉身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我沒理他，回了車間。
大劉正蹲在角落里喝水，看見我進來，趕緊站起來接著干活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風平浪靜。
老吳的人越干越順，產量一天比一天高。
小孫和大劉也漸漸跟上了節奏，雖然效率還比不上老周那幫人，但比以前強了不少。
**天早上，我開車到廠門口，發現門口停著一輛面包車。
車上下來三個人，扛著攝像機。
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，手里拿著話筒，徑直朝我走過來。
“請問您是陳初陳老板嗎？”
“我是。你們哪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