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：“**。打包價的話，時薪四十二，管飯。你那邊要是產量穩定，我可以專門給你留一組人，長期駐廠。”
“三十八。”
“陳老板，你這是砍價還是砍頭？四十，最低了。”
“三十九，簽一年合同，每月保底兩百個工時。”
老吳想了想，伸出手：“成交。”
從老吳公司出來，我心情不錯。
回到廠里，老吳的人已經干完了今天的活，正在收拾工具。
帶班的老周走過來：“陳老板，今天產量比昨天又多了百分之五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昨天是第一天磨合，今天順手了。明天還能再多百分之五。”
我拍了拍老周的肩膀：“辛苦了，月底給你們發獎金。”
老周笑了笑，沒多說，轉身帶隊走了。
晚上八點，我還在辦公室對賬，門口有人敲門。
打開門，是小孫。
他穿著一件舊夾克，站在門口**手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老板，還沒吃飯吧？我帶了份鹵煮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沒讓他進來：“什么事，說。”
小孫把鹵煮遞過來，我沒接。
他訕訕地收回去，舔了舔嘴唇：“老板，我想回來上班。”
“我這邊不缺人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我就是想問問，您這邊還招不招臨時工？時薪二十那個，我聽大劉說了。”
我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時薪二十是我隨口說的氣話，沒想到大劉當真了，還到處傳。
“小孫，你當初跟著老趙舉報我的時候，可不是這個態度。”
小孫臉漲得通紅：“老板，我當時就是被老趙忽悠了。他說大家一起舉報，法不責眾，勞動監察來了頂多批評教育，我們還能白拿一天工資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跟著干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老婆快生了，家里等著用錢。那天老趙說周日不用上班還能拿錢，我就……”
“拿了多少？”
小孫聲音越來越小：“一人三百。老趙說他找的關系，舉報成功了每人發三百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三百塊。
為了三百塊，幫著老趙**一刀。
“你回去吧。我這邊不招人。”
“老板，求你了。我這兩天找了一圈工作，沒有一個合適的。房貸還等著還，我老婆下個月預產期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我把門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