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蘇姐姐別太嚴格。」
「他就這點本事，不辛苦。」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蘇珊珊：「蘇珊珊，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「談什么？」她頭都沒抬。
「關于我們的事。」
她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陸辰和蕭蕭，皺眉：「有什么事等會兒說。」
「現在說。」
陸辰識趣地站起來：「蘇姐姐，我先帶蕭蕭上去玩，你們聊。」
「好，小辰你先上去。」蘇珊珊的語氣瞬間變軟。
陸辰抱著女兒上樓，女兒趴在他肩膀上朝我做鬼臉：「爸爸又要挨罵了！」
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蘇珊珊。
「說吧，什么事？」她靠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語氣不耐煩。
「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，你說過什么嗎？」我問。
她愣了一下：「什么？」
「你說，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我。」
她沉默了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「現在呢？」我問。
「沈一鳴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」
「我想說，離婚吧。」
客廳安靜了。樓上傳來陸辰和女兒的笑聲，樓下卻像結了冰。
蘇珊珊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嘲諷，也有不屑：「離婚？你拿什么離？」
「不需要拿什么。」
「沈一鳴，你想清楚了，離婚之后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。你沒有工作，沒有收入，你出去能干什么？」
「那是我的事。」
她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：「行，你別后悔。」
她轉身上樓，高跟鞋踩得篤篤響。走到樓梯口，她忽然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：「明天我讓律師擬協議，你簽字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
她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聽著樓上的笑聲。蘇珊珊進了女兒的房間，三個人又笑成一團。
「陸叔叔你再講一個故事！」
「好好好，叔叔再講一個。蕭蕭想聽什么？」
「講星黛露和小兔子乖乖！」
「好，從前有一只小兔子，它叫乖乖……」
那是以前我每晚給女兒講的故事。現在從陸辰嘴里講出來，哄得女兒笑得更開心。
04
第二天，蘇珊珊果然讓律師送來了離婚協議。
我沒看內容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頁。凈身出戶，放棄所有財產，放棄女兒撫養權，放棄探視權。每一條都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