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大樓下。
穿制服的人員走進大門。
不到十分鐘，整棟樓被封鎖。
辦公室里，趙明海滿頭大汗。
他看著調查人員搬走一箱箱財務文件。
“同志，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？”
“我們公司剛成立，一切合法合規啊。”
調查員沒有理他。
“誰是林雅？”
林雅踩著高跟鞋，臉色發白地走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是人事主管。”
“帶走，配合調查。”
趙明海急了。
他把林雅拉到角落，壓低聲音。
“雅雅，你聽我說。”
“這些賬都是你經手的。”
“你先替我頂幾天，就說那些錢是你自己挪用的。”
“我給你100萬，等你出來，我帶你出國。”
林雅不是傻子。
她死死盯著趙明海。
“趙明海，你當我是**嗎？”
“100萬？你現在賬上還有錢嗎？”
趙明海咬牙切齒。
“我說了會給就會給！你不頂，我們倆都得死！”
他眼中閃過狠厲。
林雅被帶上了**。
當天晚上，我去了看守所的探視室。
林雅隔著玻璃，看著幾張截圖。
那是趙明海的手機購票記錄。
兩張飛往東南亞的機票。
乘機人是趙明海、蘇雪。
航班時間是明天凌晨。
還有一張資產轉移證明。
趙明海已經把國內僅剩的現金，全部換成了虛擬貨幣。
他根本沒打算救林雅。
他要帶著蘇雪跑路。
林雅拿著截圖的手劇烈顫抖，眼淚沖花了她的妝容。
“這個**……”
她咬破了嘴唇。
“他想讓我當替死鬼。”
我坐在玻璃外面，拿起電話。
“林雅，發帖的IP地址是你。”
“轉移資金的賬戶是你操作的。”
“只要趙明海上了飛機，你就是主犯。”
“十年起步。”
林雅猛地抬起頭。
“不！我不能坐牢！”
“陳鋒，是你干的對不對？是你舉報的！”
她撲到玻璃上。
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對，是我。”
“但我現在給你一個立功減刑的機會。”
“趙明海的原始賬本在哪？”
林雅大口喘著氣。
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。
對趙明海的怨毒。
“在他的車里。”
“副駕駛座位下面，有個暗格。”
“里面有個U盤，所有的真實流水都在里面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