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她每天學到半夜，你還嫌她不夠努力。你這是當媽呢，還是當***呢？」
大姑更絕：「我看就是你離婚后心里不平衡，拿孩子撒氣！小雪這么優秀的孩子，被你活生生毀了！」
一句句，都是在夸李雪。
一句句，都是在罵我。
上輩子，就是在這場批斗會上，他們把我罵得抬不起頭。
***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甩給我一句：「就你這樣的，難怪我當年要離婚！小雪跟了你，真是倒了八輩子霉！」
那天晚上，我求他們相信我，求李雪給我一次機會。
可現在，我只是坐在沙發角落里，一言不發。
不哭，不辯解，甚至連表情都沒有。
我的外套口袋里，手機正開著錄音。
「林芳，你說話啊！」***拍了一下桌子，「小雪現在這樣，你就一點都不愧疚嗎？」
我抬起頭，眼睛里布滿血絲，聲音沙啞又疲憊：「好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小雪是好孩子……都怪我……以后我不管她了，行吧……」
我把一個被現實徹底打垮、輸得一敗涂地的母親形象，演得淋漓盡致。
他們滿意地走了。
李雪臨走前，還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她贏了。
在所有人眼里，她依然是那個優秀的、被我逼迫的好學生。
我等了半個小時，立刻換上衣服出了門。
我直接打車去了李雪和她閨蜜張淼淼常去的那家奶茶店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，把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調整好角度，對準了她們常坐的那個卡座。
果然，不到十分鐘，李雪和張淼淼就說說笑笑地進來了。
一點都看不出剛才在家里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。
「搞定！我媽今天被我爸他們罵慘了，屁都不敢放一個！」李雪喝了一大口奶茶，得意洋洋地說。
張淼淼給她豎了個大拇指：「牛啊雪姐！對了，王老師那邊沒懷疑吧？」
「他敢！」李雪哼了一聲，「我在他面前可是好學生，他最喜歡我了。前幾天我故意在他面前哭，他果然心疼得不行，立馬把我媽叫來罵了一頓?！?br>「哈哈哈，你這好學生的人設立得太穩了！」張淼淼笑得前仰后合，「全班同學要是知道真相，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?！?br>李雪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絲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