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付良洲冷聲問。
“讓我見沫沫一面，單獨見。”，池川直視我，“就十分鐘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這些證據。”池川作勢要收回U盤，“我就當是幫蘇楠保管了。”
我按住付良洲的手，“我去。”
審訊室的門在身后關上，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音。
池川忽然站起來，膝蓋撞在鐵椅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撲過來想抱我，被我側身避開。
“沫沫，”，他僵在半空的手緩緩垂下，“這六年，我是真的愛過你。”
“愛？我輕笑，愛讓我在民政局門口下跪？愛用我十八歲的傷口造我的黃謠？”
“那是蘇楠慫恿我的，”他急切地辯解。“她說她受不了***的罪名，不這樣她就**。”
“所以你就做了。你選擇守護的人是她不是我，”
池川啞口無言。他頹然坐回椅子，雙手捂住臉，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嗚咽。
“我后悔了，我真的后悔了。如果不是蘇楠夾在我們之間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我打斷他，“池川，你從來都把我當作備選。”
“蘇楠在時選她，蘇楠不在時才想起我。你的愛太廉價，我不想要。”
他猛地抬頭，眼底布滿血絲。
“那付良洲呢？他娶你就純粹？他那種人，要什么女人沒有，偏偏選你——”
“他記得我十八歲那年我在學校慈善活動折的紙鶴。”
我平靜地說，“而你，只記得我為你折的，寫上的捐款人是你的名字！”
池川的臉色瞬間灰敗。
我拿起桌上的U盤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他的手從背后伸來，卻只抓住一片空氣。
“沫沫！”他在我身后喊，聲音破碎，我沒有回頭。
門在身后重重關上，將他的哭聲隔絕在鐵窗之內。
付良洲倚在走廊盡頭，光從高處的小窗傾瀉而下，在他身上鍍了層淡金色的輪廓。
“十分鐘，”他抬腕看了看表，聲音低沉而平穩，“多了四十三秒。”
我走過去，將那只存著所有資料的U盤輕輕放進他掌心。
他收攏手指，連同我的手一起包覆住，掌心傳來的溫度恰好。
“證據夠了，”他說，語氣里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，“蘇楠的刑期，不會低于十五年。”
我點點頭，想說些什么，卻忽然覺得渾身力氣都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