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本。
上面畫滿了……
“還給我！”我撲過去搶。
他舉起來，我夠不著。
我踮起腳尖去夠，他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，把我按在他懷里。
“原來娘子喜歡這些。”
我的臉燒得厲害：“你、你先把畫本還我——”
“不還。”
他低頭看著我，金色的豎瞳里翻涌著危險。
“你喜歡哪個？”
我：“…………”
“這個？”他翻了一頁。
我不說話。
“還是這個？”又翻一頁。
哈哈哈哈哈你老公開智了
我還是不說話。
他把畫本合上，往旁邊一扔，俯身吻上我的唇。
“那就一個一個試。”
那天下午，院門一直沒開。
每換一個地方，他就在我耳邊問一句：“是這個嗎？”
我說不出話，只能咬著嘴唇搖頭或者點頭。
第二天腰酸背痛。
但玉蟒好像很滿意，從早上起來的時候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我趴在床上，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這個山神，學什么都快。
后來的日子，就過成了畫本。
玉蟒白天干活——劈柴、挑水、修房子、壘雞窩。
他干活的時候不愛穿衣裳，光著膀子，一身腱子肉在太陽底下亮晶晶的。
晚上就過上了夜夜炒菜的生活。
從畫本第一頁到最后一頁，翻來覆去地試。有時候我覺得他根本不是蛇。
“你就不能歇一晚？”我推他。
“不能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埋在我脖子里，“白天干完活，晚上還要……不能歇。”
我：“……你什么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“畫本上學的。”
我后悔買那本畫本了，怎么這么多頁？
日子就這么過著。
蘇孤城死了，心疾暴斃，沒人懷疑。
蘇韓瘋了，整天在街上游蕩，嘴里念叨著“**是被妖怪**的……”。
沒人信他，后來掉進河里淹死了，村里人幫忙埋的。
夏春草癱在床上，沒兩年也去了。
我給她辦了喪事，哭得很傷心，村里人都夸我孝順。
“徐娘子真是個好人，”他們說，“伺候了婆婆這么多年，送走了還哭成這樣。”
5
那天晚上，我忽然肚子疼。
不是普通的疼，是一陣一陣的，像有什么東西在肚子里面往下墜。
“玉蟒——”我抓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