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案立案，該移交司法機關移交司法機關。”
“第三，”我頓了頓，“我要大營高速收費站，就此事向全縣農民和運輸戶公開道歉，并承諾整改，杜絕類似事件再次發生。”
王局沉默片刻，點點頭。
“合理。小張，馬上聯系紀委和**，請他們介入調查。劉長海，還有你們兩位，”他看向另外兩個收費站工作人員，“在調查期間，暫停一切職務，配合調查。”
“王局！王局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劉長海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，幾乎是跪在地上，“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，讓他交錢……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德國進口種薯啊！我要知道，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！”
“你不知道，就敢收五萬？”王局聲音冰冷，“你不知道，就敢說人家是種薯？你不知道，就敢在收據上****寫‘優良馬鈴薯種薯’？劉長海，你現在說什么都晚了。”
他揮揮手，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上前，把癱軟的劉長海架了起來。
“先帶下去，等紀委和**的同志過來。”
劉長海被拖出去時，還在嘶喊：“陳師傅！陳師傅我錯了！錢我退你！雙倍退你！你別告了！我求你了！”
門關上了，哭喊聲被隔在外面。
值班室里恢復了安靜。
王局走到我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陳師傅，我代表農業局，向你道歉。是我們的監管不到位，讓這種害群之馬有了可乘之機，損害了農民兄弟的利益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“王局，我要的不是道歉，是公正。”
“你放心，這事我一定追查到底。”王局鄭重地說，“不僅劉長海，整個收費站的監管流程、人員素質，我們都會徹查。該處理的處理，該整頓的整頓。”
他看了看表。“今天太晚了，你先回去休息。明天上午，我們會派人去你車上取樣鑒定，同時調取收費站今天下午的全部監控。如果確實存在調包行為，不管涉及到誰，一查到底。”
“謝謝王局。”
13
離開農業局時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我發動車子，緩緩駛出縣城。沒有回村，而是開往我在縣城邊緣租的一間小倉庫。
停好車，打開倉庫門，里面堆著整整三十噸土豆。
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薯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