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進口育種材料被調包成了普通菜薯。你有什么解釋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！他胡說！”劉長海終于反應過來，聲音尖厲，“我們就是正常檢查，正常收費！貨物一直在我們監管下，怎么可能被調包？他這是誣陷！是因為交了五萬塊錢不服氣，誣陷我們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，按下播放鍵。
喇叭里傳出劉長海的聲音：
“……兩條路：要么現在交五萬，貨拉走。要么我馬上叫稽查科來，把貨扣下送檢。不過我可提醒你，送檢期間貨物保管不善，爛了壞了，我們概不負責……”
“……寫申請吧，說明情況，申請減免一部分。”
“字太丑，重寫。”
“格式不對。”
“我想讓你明白，在這兒，我說這是種薯，它就是種薯。我說要五萬，少一分都不行……”
錄音還在繼續，劉長海的臉色已經從白轉青，又從青轉白。
“你……你錄音？”他指著我，手指在抖。
“保護自己而已。”我關掉錄音，“現在，請解釋一下，為什么在你口中‘必須嚴格監管’的種薯，在扣押兩小時后，就變成了菜薯？三千萬的育種材料，在你們收費站眼皮底下被調包，你們該當何罪？”
“我沒有！貨物根本沒離開過我的視線！”劉長海急了，“王局，您別聽他胡說！他就是想逃費，被我查出來了，現在反咬一口！這種人我見多了！”
“離開過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我湊錢的兩個小時，貨物是你們在監管。我交錢后，你們放行，我開車離開。這期間，貨物完全在你們控制下。”
“我們只是按規定暫扣，沒有動過貨物！”
“那為什么種薯變成了菜薯？”
“它本來就是菜薯！”劉長海脫口而出。
11
話一出口，他自己就愣住了。
值班室里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我慢慢揚起手中的收據。
“劉長海，這張收據，是你親手開具的。上面寫著貨物名稱：‘優良馬鈴薯種薯’，重量：‘三十噸’，收費事由：‘特殊農產品運輸費’，金額：‘五萬元整’。下面是你的簽名，還有收費站的公章。”
我把收據舉到他面前。
“所以，我到底運的是種薯，還是菜薯？”
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