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喂了狗。
“那您怎么不早點(diǎn)說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早點(diǎn)告訴我，您一直覺得我搶了林知夏的位置。”我笑了笑，“這樣我也好早點(diǎn)止損。”
婆婆被我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正好這時，門開了。
顧嘉樹回來了。
他看見客廳里的氣氛，皺了皺眉。
“你們在說什么？”
婆婆立刻換上一副委屈模樣。
“還能說什么？勸了幾句，她就沖我擺臉色。嘉樹，我早就說過，女人太強(qiáng)勢，家里遲早要出事。”
顧嘉樹走過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晚禾，媽年紀(jì)大了，你讓著她點(diǎn)。”
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顧嘉樹，你真厲害。”
“青梅你要我讓，孩子你要我讓，現(xiàn)在連**罵我不能生，也要我讓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這輩子最大的本事，就是替你委屈自己？”
他臉色一沉。
“我媽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她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我拿起手機(jī)，把三年前的體檢報告翻出來，直接甩到茶幾上。
“來，你們一起看看。醫(yī)生寫得很清楚，我沒問題。”
婆婆拿起來只掃了一眼，嘴硬道：
“沒問題怎么一直懷不上？”
我盯著顧嘉樹。
“是啊，怎么一直懷不上？”
顧嘉樹的神情第一次明顯亂了。
他躲開我的視線，低聲說：
“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那天晚上，等婆婆走后，我把家里所有抽屜都翻了一遍。
凌晨一點(diǎn)，我終于在客房書柜最里面，翻到一個牛皮紙袋。
里面只有一張報告。
男方生育能力評估。
檢查日期，三年前。
姓名，顧嘉樹。
結(jié)論一欄寫著：
自然受孕概率極低，建議盡早干預(yù)。
我捏著那張紙，手都在抖。
原來不是我懷不上。
是他根本不敢讓我知道，是他有問題。
難怪每次我提做詳細(xì)檢查，他都找借口推掉。
難怪婆婆敢理直氣壯把鍋扣在我頭上。
他們母子倆，一個裝聾，一個裝瞎，把我當(dāng)傻子騙了三年。
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顧嘉樹推門進(jìn)來時，看見我手里的報告，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你翻我東西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。”
他沒說話。
“你知道問題在你，知道我沒錯，卻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