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探了探我的呼吸。
下一秒，他驚恐地收回顫抖的手。
“她、她好像死了！”
別墅內的沈聿書似有所感般，猛地轉過頭望向窗外。
同時，系統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：
修復進度：100%。修復完成。
但我再也聽不到了。
6
窗外，瘦小的女人倒在地上，幾乎和濃稠的夜融為一體。
剎那間，沈聿書的心臟劇烈刺痛，痛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狂奔出去，奔進雨里，奔向地上的人。
他整個人都被澆透了，黑發貼在額前，襯衫和西褲也緊緊貼著肌膚，滿身狼狽。
再也沒有剛才站在傘下的從容。
幾個保安站在原地驚慌失措。
他們好像才看清地上躺著的女人的臉。
“怎、怎么會是沈**？”
“我們拉出來的不是那個保姆嗎？”
他們的臉色瞬間慘白，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是沈**！沈**死了！完了！完了......”
沈聿書聽到這些話，呼吸幾乎停滯。
在距離地上的人僅一步之遙時，他猛地停了腳步，去看那張巴掌大精致的臉。
是江冉的臉。
可為什么？
他明明記得他扔出來的是蘇玫。
為什么？為什么？為什么？
沈聿書幾乎要瘋了。
他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蹲下將江冉抱進懷里，顫抖著將手貼在她的胸口。
沒有心跳。
江冉......死了。
霎那間，腦海中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。
過去三個月，被人們當成瘋子的、被他毀了半邊耳朵丟去會所的、在他腳邊苦苦哀求、匍匐求救的。
不是蘇玫，是江冉。
難怪他會下意識地想要跟她親近，難怪他會在許多個恍惚間將她認成自己的妻子。
原來是他錯了，還錯得離譜。
隨后，一個荒謬的、可怕的念頭在腦中炸開。
他殺了江冉。
他親手殺了自己的愛人。
這個念頭快要把他壓垮了。
“不會的......不會的......她不會死的......”
沈聿書不敢相信，也不愿意承認。
他喃喃自語著給江冉做心肺復蘇，又轉頭朝著保安怒吼。
“救護車！叫救護車！”
7
很快，沈尋和蘇玫也出來了。
蘇玫撐著傘，假意地將沈尋攬在懷里，嘴角掛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