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以后一定會還的。”
……
我不知道老伴私下受了這么多委屈。
這一次，我氣得和他大吵一架。
說如果他繼續這么無底線，干脆離婚，眼不見為凈。
然后，扭頭和姐妹出門去了。
誰知道回來當天，碰到老伴喝藥**。
醫生說，再晚一點，可能人都活不了了。
我有些后悔發脾氣。
這段時間，老伴一直在兩邊當夾心餅干。
一邊要討好沒良心的兒子兒媳，一邊要防著我生氣。
心理壓力本來就大。
這一次又當著鄰居的面，受兒媳那種下流的指控。
高敏感的老伴，一時想不開也不奇怪。
我在醫院細心照顧了老伴一周，又拉著他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他終于恢復了點氣色，能夠出院回家。
家中一切如常。
墻上還掛著幾幅孫子的照片，還有一張婚禮上的大合照。
我放下行李，移開視線。
倒是老伴走上前，主動把照片取下來。
看都沒看，全都丟進垃圾桶。
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老伴笑笑。
“你說得對，我再想一家和睦，這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。”
“小炎這么……放肆，也是我慣的?！?br>“他沒把我當爸爸，我也就不上趕著了?！?br>“你每次要教訓，我都攔著，這就是自食苦果?！?br>“你放心，我以后都不會委屈自己了，也不會讓你生氣。”
說著，他紅了眼眶。
“但你也不能嚇我，說要離婚，就跑走了?！?br>“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，我是想要家人，但你才是我唯一的家人?！?br>“至于兒孫……算了，得之我幸，失之我命，我再不上趕著討嫌?！?br>我正想安慰幾句。
他的手機響了。
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，我的臉唰一下黑了。
老伴直接把手機丟給我。
轉身進了房間。
09.
接起來，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的指責。
“爸，你怎么到現在才接？你到底鬧夠了沒?！?br>“鬧夠了就過來看你孫子，他天天要爺爺，你真能狠得下心，快趕上我媽了?！?br>“我和媛媛最近太忙，要幫著丈人處理很多事。孩子太小，只和保姆待著我不放心！”
“還有，這個月的保姆費怎么還沒打過來？你到底是我不是我親爸？這點小錢也要我三催四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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