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她尖銳的聲音，刺得我耳朵疼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些，等她罵累了，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阿姨，他有沒有良心，您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這三年來，我為他付出了多少，您也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我上學時兼職的工資，一半都給他買了名牌衣服和手表。”
“他創業初期，我把我爸媽給我買房的首付，二十萬，全都拿給了他。”
“他熬夜做項目，我在旁邊陪著，端茶倒水，給他整理資料。”
“您生病住院，是我在床前伺候了半個月。”
“這些，您都忘了嗎？”
我每說一句，王嵐的氣焰就弱下去一分。
她當然沒忘。
她只是習慣了我的付出，覺得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“現在，他用著我的錢，偷著我的項目，去養另一個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阿姨，您倒是告訴我，到底是誰，沒有良心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。
電話那頭，王嵐徹底啞火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。
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擠出一句，“那……那周衍也是為了給你買禮物才出的車禍，你照顧他也是應該的！”
“應該的？”
我笑了。
“好啊，那我們就算一筆賬。”
“我這三年在他身上花的錢，加上那二十萬，再加上我這半個月的誤工費，護理費，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一共五十萬。”
“您把錢給我，我們兩清。從此以后，他的死活，與我無關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搶錢！”
王嵐的聲音又拔高了八度。
“比起你兒子明搶我的項目，我已經很客氣了。”
我不想再跟她廢話。
我從相冊里，找出那張周衍和宋瑜在天譽公館的親密合照，發了過去。
然后，我把那張五十萬的賬單明細，也一并發了過去。
“阿姨，看清楚了。”
“是你兒子，早就背叛了我。”
“要么給錢，要么法庭見。”
“到時候，丟臉的，可不止他一個。”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相信，王嵐是個聰明人。
她最在乎的，就是他們周家的臉面。
比起讓兒子身敗名裂，這五十萬，她會給的。
我和林悅正在吃晚飯，門鈴突然響了。
林悅去開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