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完“無理”的要求后，我將阿娘送回了房。
正要往自己院子走時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，“你想嫁去哪兒？”
我被嚇了一跳，回過頭才發現竟是顧清晏。
他這些日子來府上來得勤，爹娘便沒讓次次都通稟了。
不料，今日竟還聽起了墻根。
我冷下臉，“顧世子，偷聽他人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顧清晏卻像是聽不出我話中的指責一般，自顧自地發問，“沈玉書，你就這般恨嫁？”
“這似乎與顧世子無關！”
顧清晏做出了然的表情，“也是，若不恨嫁，怎么會連自己妹妹的夫婿都搶。”
我心下厭惡，嘴上也沒客氣。
“男大當婚，女大當嫁，我想嫁人有何不妥。”
“無論如何，也比顧世子這種跑來他人家中聽墻腳，還意圖教訓未來姨姐的小人行徑好。”
顧清晏表情有一瞬間的難堪。
又很快變成了不耐煩。
“沈玉書，你不必如此激我，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，我此生只愛婉兒，也只會娶她。”
“有病！”
我懶得再搭理他，直接讓丫鬟送客。
看著顧清晏離開的背影，我還特意叮囑家中下人，往后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家里放。
顧清晏聽出我意有所指，往外走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卻又很快恢復正常。
此后的日子，我不是忙著跟阿娘出門相看，便是在家中看那些她尋來的畫像，徹底避開了跟顧清晏碰面。
本以為，我和他不會再有什么單獨的交集，卻不料，還是出了事。
3
午后，用過午膳，我和阿娘在廳中一塊兒替妹妹核對嫁妝單。
顧清晏滿臉殺氣地沖了進來，抬手便給了我一巴掌，動作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下一刻，他又惡狠狠地掐住我脖子，力氣大到像是要直接擰斷。
“沈玉書，我早就警告過你，倘若你敢害婉兒，我定會將你碎尸萬段！”
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，只能奮力地捶打顧清晏讓他放開我。
阿娘和妹妹也叫喊著讓顧清晏住手。
妹妹更是快急哭了，“清晏，你做什么啊，快松開姐姐。”
顧清晏怒上心頭，充耳未聞。
最后還是阿爹跑進門，怒斥顧清晏一番，他才收了手。
我捂著脖子，連站都沒站穩，便甩手還了顧清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