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家產分給三個哥哥，養(yǎng)老卻第一個想到我。
我媽理所當然地對我說：“閨女啊，你最孝順，養(yǎng)老就從你家開始輪吧。”
我笑了：“行啊，我這有份斷絕關系協(xié)議書，你和爸先簽了，我馬上接你們過去。”
看著他們瞬間慘白的臉，我知道，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01
我叫姜芮。
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壽。
我花三千塊，在全市最好的酒店訂了一桌菜。
人很齊。
我爸，我媽。
大哥姜偉，大嫂劉芳。
二哥姜斌，二嫂孫莉。
三哥姜杰，還有他即將過門的媳婦，王倩。
滿滿一桌子人，熱熱鬧鬧。
只有我知道，這熱鬧是假的。
大嫂在炫耀新買的金手鐲。
二嫂在說下個月準備去國外旅游。
三哥姜杰和王倩膩在一起，商量著婚房要買多大的。
他們聊的所有東西，都和錢有關。
也和我有關。
大嫂的手鐲，是我前幾天悄悄給大哥轉了一萬塊買的。
二嫂的旅游費，是我上個月給二哥的“周轉金”。
三哥的婚房，爸媽早就放話了，說家里沒錢，讓我這個當姐姐的多幫襯。
他們談笑風生。
只有我一個人，默默地給大家添茶。
仿佛我不是他們的親妹妹，親女兒，而是一個服務員。
爸媽坐在主位上，看著三個兒子，滿臉都是笑。
那笑容里，有驕傲，有滿足。
目光掃過我的時候，那笑就淡了。
變得理所當然。
仿佛我所有的付出，都是應該的。
一頓飯，吃了兩個小時。
大哥二哥三哥，輪番給我爸敬酒。
說著各種漂亮話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正戲，終于要開始了。
我媽周玉蘭清了清嗓子。
瞬間，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。
大哥姜偉低頭夾菜。
二哥姜斌假裝看手機。
三哥姜杰拉著王倩的手，眼神躲閃。
他們都知道要發(fā)生什么。
這場鴻門宴，他們都是配角。
只有我是主角。
或者說，是獵物。
我媽看著我，臉上努力擠出一點慈祥的笑。
那笑意卻根本沒到眼底。
“閨女啊。”
她開口了。
“**這歲數(shù)也大了，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我沒說話，靜靜地看著她表演。
“我們兩個老的商量了一下，這養(yǎng)老的事，也該提上日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