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
“那這位趙先生是否志在天下呢?”
林學瑾想了想,說,“我不知道先生是否志在天下,但是肯定是心懷天下的。”
“但是,他的一些丫鬟下人中似乎有一些志在天下,而趙先生很寵她們,恐怕哪怕不愿,也不會阻攔。”
“剛才那些是丫頭下人?”
“是的,只是丫頭下人。”只字說的很重。
意思是,我的老丈人啊,人家的丫頭下人都這么**了,您知道人家多厲害了吧?
“而且這些還不是最厲害的。”
“有意思啊,聽到你這么說,我是真的想見見這位趙先生了,能引薦一下嗎?”
“難。”
林學瑾苦笑,“所謂無欲則剛,人家趙先生什么也不求,就連我其實也沒見過幾面,他還躲著我,似乎嫌我…煩。”
“嫌你煩?哈哈,有趣,說說,你是怎么煩人家的。”
“呵呵,那要從第一次見面說起了,我第一面見他,以為是個傻子,在和十幾個很小的孩子玩游戲。”
“但是,當見到我這個陌生客人上門,趙先生只是說了一句話,那些玩瘋了的孩子瞬間就變了,變得有些像剛才明成那樣。”
“那種氣質(zhì)嗎?百戰(zhàn)老兵才能磨練出來的無懼生死的氣質(zhì),在孩子身上練出來確實不易。”
“不止是氣質(zhì),還有行動,整齊如一人,我從沒見過。沒見過的人,恐怕應該很難想象。”
“然后我和他閑聊,他隨意的道出了目前**的困境,我問他可有解決之法,他亦是所以說解決之法有很多。”
閉著眼睛的林父也猛地睜開眼睛,“繼續(xù)。”
顯然他現(xiàn)在對那趙先生的本事也認同了幾分,想聽一聽解決目前**困境的辦法。
“可是他又說我聽了也沒有用。”
“別說廢話,直接說結(jié)論!”
“有如古圣之明君,或權(quán)傾天下卻有愛國之心的大奸之人都可。”
“屁…,這是什么話,難道當今圣上不明嗎?”
這還用問嗎?
若真是明君,能被從京師趕走,惶惶如喪家之犬嗎?
林學瑾岳父奇怪的看著他,林學瑾也是如此,沉默了一下才低頭說,“父親,我很失望。”
林父的雙手握緊,“抱歉,我失態(tài)了,你們繼續(xù)說,我不說話了。”
“之后我和先生又說了北蠻之禍,我說那是癬疥之疾,先生就罵我蠢。”
“我氣不過,問他為何,他說我能力不足,解釋我也聽不懂,我氣不過,就走了。”
林岳父思索著點點頭,“我也不懂,但若是我,肯定不會甩手就走,應該盡力去搞清楚為什么。”
林學瑾點點頭,承認那時候他是有幾分傲氣的,不像現(xiàn)在,面對先生一點傲氣沒有,就算再罵他,他都能以平常心對待了那。
“先生可能是實在煩了我的問題吧,就不見我,后來我就在村子里做副村長。”
“先生也答應我了,只要我有功勞,就可以去問一個問題。”
“后來有一次我去問政,讓先生給我一個我能理解的最簡單的方法。”
“先生說簡單,就給了我一個簡單的方法。”
林學瑾停下來,林岳父沉得住氣,林父終于沒忍住,還是再開口了,“別賣關(guān)子,快說。”
“就兩個很粗鄙的字,搞錢。”
“先生原話是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搞錢,拼命的搞錢。”
“搞富人的錢,發(fā)給窮人,錢只要夠多,可以輕易搞死北蠻,搞死流民,搞死明王。”
“哼,說的容易,錢哪有那么容易搞!”
“以前我也這么覺得,現(xiàn)在我不這么想了,對先生,甚至先生下人來說,搞錢似乎真的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