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聲音有些哽咽：
“沈渡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他的表情松動，聲音放柔了些。
“青夏，你嫁過去應付幾天，等風頭過去，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。”
我覺得可笑。
“應付幾天？你說的倒是輕巧。”
沈渡的眉頭皺起來，正要開口。
林阮阮先出聲了。
“青夏，阿渡答應會救你，就一定會救的，你懂事點，別鬧了好嗎？”
我盯著她楚楚可憐的臉，只覺得惡心。
“本來要嫁的人就是你，你不想去，逼我替嫁，還要我懂事？林阮阮，你哪來的臉？”
她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夠了！”
沈渡擋在林阮阮面前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沒有說不的**，老老實實嫁過去，別逼我動手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人，還是那張臉。
卻不再是當年那個蹲在角落里啃餿饅頭的小男孩。
更不是那個會無條件對我好的沈渡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婚紗從地上撿起來。
“好，沈大少爺，我換。”
抱著婚紗走進里屋。
穿好后，我抬起頭看向鏡子。
鏡子里的女孩穿著白紗，腰肢纖細，裙擺蓬開，像一朵美麗的花。
十五歲時，沈渡被認回沈家。
帶我去參加堂姐的婚禮。
滿場的鮮花和燈光，新娘穿著拖尾婚紗走過紅毯，美得像是童話。
我感嘆道：“好漂亮啊，我以后也要穿這樣的。”
他笑了，眼睛彎彎的。
“行，以后我給你買，比這個還漂亮。”
現在我真的穿上了白紗。
比沈渡堂姐那件還漂亮。
可紅毯那頭站著的人，卻不是他。
我拉開門走出去。
看清我的樣子，沈渡在原地愣了幾秒。
緩緩開口：
“走吧。”
2
我穿著婚紗，站在禮臺旁邊，等了三個小時。
陸淵卻遲遲沒來。
直到黃昏，陸家那邊終于傳來消息。
今天陸少心情不好，不結了，三天后再辦。
我心里松了一口氣，回到休息室，換下婚紗。
整整十二年的陪伴和付出。
到頭來，他還是長成了書里那個冷血無情的反派。
我也還是要被逼著替嫁，死在陸家。
什么都沒變。
翻來覆去折騰了十二年，到頭來全是無用功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展開了手里收到的小紙條。
三天內，我會盡快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