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信封推到她面前。
厚厚的一沓。
算是全了我們五年的主仆情分。
周姨看著那個信封，眼神復雜。
沒有愧疚，沒有感激，反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……怨懟？
她默默地收起錢，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很快，她提著一個行李箱出來了。
沒有多少東西，她的家當很簡單。
我以為她會就此離開。
可她走到門口，卻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，沒有看我，而是指向客廳角落。
那里放著一臺蒙了灰的舊電腦主機。
是很多年前的款式，早就報廢了，一直當個擺設放在那里。
“**，這電腦跟了我好些年了，我真舍不得。”
她的聲音幽幽的，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我愣住了。
在這種時刻，她不為自己的**行為感到羞恥，不為即將失去的工作感到難過，卻在惦念一臺破銅爛鐵？
我只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“一臺舊電腦而已，你要就拿走吧。”
我揮揮手，像驅趕一只**。
我只想她快點從我的視線里消失。
“太重了，我拿不動。”
周姨搖搖頭，視線依舊膠著在那臺電腦上。
“等我兒子有空了，我讓他來搬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才終于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里，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被信任的人背叛，就像吞了一只蒼生的**，惡心又無力。
我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角落那臺舊電腦上。
灰塵仆仆，安靜地立在那里。
周姨最后那個眼神，那句沒頭沒尾的話，像一根刺，扎進了我的心里。
拿不動？
一個成年女人，會拿不動一臺電腦主機？
她兒子來搬？
她偷了價值幾十萬的東西，被我當場抓住并辭退，她怎么敢還讓自己的兒子上門來？
這不合常理。
太不合常理了。
一個念頭，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。
這臺電腦，有問題。
02
周姨走了之后，整個家都顯得空蕩蕩的。
樂樂放學回來，沒看到周姨，奇怪地問：“周奶奶呢？”
我摸摸他的頭，說：“周奶奶家里有事，回老家了。”
樂樂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多問，自己回房間做作業去了。
我卻心神不寧。
周姨最后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