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失誤？
我找到她的手機號，撥了過去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通了。
我剛要開口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她清脆又冰冷的聲音。
“周宇?！?br>“別再給我打電話了?！?br>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繼續說，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你就是一個臭賣魚的。”
“你身上的魚腥味，讓我惡心?！?br>“以前我是沒辦法，現在，我考上清北了?！?br>“我的同學，我的老師，我未來的圈子，都是人上人?！?br>“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，我認識一個賣魚的?！?br>“你懂嗎？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刀，狠狠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蘇潔，我……”
“還有，”她打斷我，語氣愈發不耐煩，“你給我的錢，都帶著一股魚腥味。”
“以后別再聯系我了，你的錢，別臟了我的前程?！?br>電話，被她掛斷了。
聽著手機里的忙音，我站在魚檔前，久久沒有動彈。
周圍人來人往，喧囂嘈雜。
我***也聽不見。
只覺得那股我聞了十年的魚腥味，今天，格外刺鼻。
回到家，我看著那個不大的出租屋。
墻上，還貼著蘇潔的獎狀。
“三好學生”、“年級第一”。
我盯著那些獎狀，忽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默默地做了一桌子菜。
都是她愛吃的。
糖醋排骨，可樂雞翅，油燜大蝦。
我一個人坐在桌前，從天亮，坐到天黑。
菜，一口沒動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出攤。
只是心里，空了一塊。
我以為，這就是結束了。
我以為，她只是年少虛榮，撇清關系，我們就此成為陌路人。
我太天真了。
三天后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你好，是周宇先生嗎？”
“我是城東***的?！?br>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**同志，有什么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聲音很嚴肅。
“我們接到舉報，你涉嫌長期騷擾、**未成年女性蘇潔?！?br>“請你現在，立刻到所里來，配合調查?！?br>02
***里，燈光慘白。
冰冷的空調風，吹得我后背發涼。
我坐在審訊椅上，對面是兩個穿著制服的**。
一個年輕，一個年長。
年輕的那個，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