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。
我當時還沒懂。
我只是覺得，她們倆的眼神交流，比屋里所有對話都激烈。
老趙還在逼問。
“不說是吧？”
“行，那我替你說?！?br>“是不是那個姓孫的？”
徐芳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周靜的臉上，也瞬間沒了血色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的疑團更大了。
周靜的反應，太不正常了。
徐芳突然笑了。
笑得像個瘋子。
她指著周靜，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。
那句話，像一道驚雷，在我腦子里炸開。
“周靜！你裝什么好人！”
“都是你教我的！”
“你玩的花多了！你老公不知道吧？”
屋里瞬間死寂。
老趙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我緩緩轉頭，看向周靜。
她的臉，慘白如紙。
眼神里全是驚恐和絕望。
我懂了。
這一瞬間，我什么都懂了。
周靜不是來勸和的。
她是來封口的。
可惜，晚了一步。
02
回家的路上。
車里死一般寂靜。
周靜握著方向盤，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她幾次想開口。
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。
腦子里，全是徐芳那句話。
“你玩的花多了?！?br>“你老公不知道吧？”
原來，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傻子。
“方浩?！?br>周靜終于開口了，聲音干澀。
“你別聽徐芳胡說八道。”
“她瘋了。”
“為了脫身，什么話都說得出來。”
我沒看她。
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“是嗎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，讓她后面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車里的氣氛，更加壓抑。
回到家。
兒子已經睡了。
周靜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方浩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接過水杯，沒喝。
放在了茶幾上。
“談什么？”
“你相信我，我跟她不一樣?！?br>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?！?br>她的眼神很誠懇。
放在以前，我肯定就信了。
可現在，我看著她的臉，只覺得陌生。
還有，惡心。
“我很累。”
我說。
“想早點休息。”
我轉身想回臥室。
周靜從身后拉住我。
“方浩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“我應該相信你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到我自己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