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門的風氣！”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，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看到斜對面的趙莉，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。
是她。
我瞬間明白了。
上周三下午，我在茶水間聽見她和別的部門同事抱怨財務報銷流程太慢，害她墊付的幾百塊錢還沒下來。
我當時隨口說了一句：“流程是有點繁瑣，我剛為一塊錢的打印費也填了張單子?！?br>原來，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原來，這一塊錢，成了她射向我的**。
同事們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細小的針，扎在我的皮膚上。
“一塊錢也報銷？太摳門了吧。”
“就是，格局太小了?！?br>“被經理當眾點名，真丟人。”
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。
不是羞愧，是憤怒的火焰。
我沒有做錯任何事。
我遵守了公司的每一條規定。
可現在，我像個小丑一樣被釘在恥辱柱上，供人圍觀。
王經理還在繼續他的訓話。
那些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。
我的目光越過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，直直地看向趙莉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，飛快地低下頭，假裝在看筆記本。
那副故作無辜的樣子，比任何挑釁都更刺眼。
我慢慢地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手指因為用力，指節有些發白。
我在心里對自己說，許靜，記住這一刻。
記住這種被冤枉、被羞辱、被當眾剝奪尊嚴的感覺。
“許靜，你聽明白了嗎？”王經理的問話將我從思緒中拉回。
我抬起頭，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明白了，王經理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沒有辯解，沒有委屈，沒有情緒波動。
王經理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，但他很快就揮了揮手。
“行了，散會吧。希望大家引以為戒?！?br>同事們陸續起身離開會議室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眼神都有些躲閃。
趙莉是最后一個走的。
她走到我身邊，停下腳步，用一種我能聽懂的、虛偽的同情語氣說：“許靜，別往心里去，王經理也是對事不對人?！?br>我沒看她。
我的視線落在她放在桌上的那杯水上，水面倒映著她虛偽的笑。
我緩緩地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謝謝你。你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