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寫得不夠好，改了八版，繼續投。一百家，兩百家。
石沉大海。
連個“不合適”的自動回復都沒有。
我開始慌了。我打電話給前同事老劉，問他在不在忙。老劉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最后說了一句讓我腦子“嗡”地一下炸開的話：
“周啊，你是不是得罪李芳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聽說……她在行業群里發了個東西，說你……‘責任心差，不建議錄用’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這頭也沉默了。
大概過了十秒鐘，我說：“知道了。謝謝劉哥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盯著對面那面掉皮的墻。
那個群，我知道。叫“互聯網HR聯盟”，群里有兩百多個公司的HR。一個“不建議錄用”，等于我被整個行業拉黑了。
不是因為能力不行。
是因為李芳不想讓我好過。
為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也許是因為我拒絕過她推薦的“關系戶”？也許是因為她單純看我不順眼？也許……根本不需要理由。在她眼里，我就是個被用完就可以扔的抹布，扔的時候還得踩一腳，免得我反彈回來砸到她。
我拿起手機，打開那個**APP，看著我已經投出去的兩百多份簡歷。
已讀：0。
面試邀請：0。
我把手機扔到一邊，躺了下來。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，形狀像一只正在嘲笑我的豬。
我開始算賬。
***余額：一萬兩千塊。
房租：下個月要交五千。
吃飯：一天最少三十。
交通：……
最多撐兩個月。
我閉上眼，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吵架。
一個說：“算了，換個城市吧，重新開始。”
另一個說：“憑什么？憑什么我要躲？”
一個說：“你斗不過他們的，他們有資源有人脈有行業關系。”
另一個說：“所以呢？所以我就該認了？”
我睜開眼，坐起來。
我走到墻角，從抽屜里翻出一支紅色馬克筆。那是我搬家時候買的，本來打算在紙箱上寫字用。
我在那面掉皮的墻上，寫下了一行字：
“兩年內，讓盛林科技跪著求我。”
寫完之后我看著這行字，覺得自己像個瘋子。
沒資金。沒人脈。被全行業**。連下個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