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看過來，議論聲漸漸響起。
她急忙拉著我往角落走，聲音發顫。
“沈媽媽，這事真不是我故意的，你給我點時間解釋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聽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就在這時，我余光掃到旁邊三個孩子。
他們脖子上、胳膊上，全是跟女兒一樣的紅疹子。
身上穿的，也是跟女兒同款的劣質紗裙。
我心猛地一沉，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我蹲到其中一個小女孩面前，聲音放輕。
“小朋友，你們的衣服，也是老師定制的嗎？”
小女孩怯怯點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媽媽交了好多錢，老師說這是公主裙……”
我站起身，死死盯著蘇曼。
“不止我女兒一個，你收了多少家長的錢？”
蘇曼嘴唇發抖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和她的轉賬記錄。
半年來，營養餐費、活動費、服裝費、教具費。
林林總總，加起來快十萬塊。
我一直以為，我花最多的錢，就能給女兒最好的照顧。
直到今天我才知道，我掏心掏肺的付出，全成了別人斂財的工具。
女兒還在醫務室發著燒，渾身*得不停扭動。
我這個做媽**，居然連她穿的衣服是劣質貨都不知道。
怒火和愧疚同時絞著我的心臟，疼得喘不過氣。
蘇曼看著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，終于慌了神。
“沈媽媽，我真的錯了，你別聲張，我把錢退給你……”
“退錢？”
我冷笑一聲，語氣里全是寒意。
“我女兒受的罪，過敏的痛，被你蒙騙的委屈，你退錢就能算了？”
我拿出手機，對準那件九塊九的劣質禮服。
“今天這事，我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
“你收了多少黑心錢，怎么**我女兒，怎么騙所有家長，
我會一點一點，全部查清楚。”
說完我沒再看她一眼，轉身快步走向醫務室。
2
我守在醫務室，女兒燒慢慢退了，疹子卻還沒消。
她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，小聲啜泣。
“媽媽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不想撓。”
我心疼地抱住她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“小鹿不怕，媽媽在，沒人再敢欺負你。”
我輕輕摸著她的頭，心里已經有了主意。
等女兒狀態穩定，我把她交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