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越少。
話，也越來越少。
我偶爾抱怨一句。
他就會皺著眉說：“我在外面拼死拼活，你在家享清福，還有什么不知足？”
享清服。
原來我這二十年，是在享清福。
我辦公桌上的專業書籍，落了灰。
我柜子里的職業套裝，早就穿不下了。
我的世界，從星辰大海，變成了一日三餐和孩子的成績單。
現在，孩子們終于長大。
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。
他覺得，我這個“后方”，也該被清掃了。
“媽媽？”
大兒子周子安的聲音，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。
他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。
伸手，把那份薄薄的協議拿了起來。
從頭到尾，仔細看了一遍。
他看得很慢，表情很平靜。
放下協議。
周子安看著**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和弟弟都跟媽媽。”
旁邊的雙胞胎弟弟周子嶼，立刻點頭。
“對，跟媽。”
周子安繼續說。
“家里兩套房，三輛車，都是婚內財產。”
“媽為了這個家放棄了事業，應該多分。”
“爸，你最多拿走總資產的四分之一。”
“一分，都不會多給你。”
周明凱臉上的笑，就這么僵住了。
他大概完全沒有想到。
自己今晚精心準備的雷霆一擊。
會被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親兒子，當場砸了個粉碎。
更讓他沒想到的是。
我看著他僵硬的臉，看著身前站得筆直的兩個兒子。
第一次覺得。
這個男人，是如此的陌生。
而這，才只是一個開始。
02
周明凱的臉色，從僵硬變成了鐵青。
他試圖維持自己作為父親的尊嚴。
“子安，子嶼，你們小孩子懂什么。”
“這是我跟**之間的事情。”
周子安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爸，我們上周剛滿十八歲，是成年人了。”
“我們有權選擇跟誰，也有權對家庭財產的分割提出建議。”
周子嶼跟著補刀。
“更何況，我們目睹了這二十年的一切。”
“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誰為這個家付出的最多。”
周明凱被兩個兒子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視線轉向我，帶著威脅。
“溫靜，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二十年的委曲求全，讓我在面對他時，總是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