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當然，這話打死我也不敢說。
“從明天起，” 我娘下了判決，“上午跟太傅學經史，下午來御書房，朕親自教你。先把《資治通鑒》通讀一遍，寫心得。另外，把去年各州郡的稅賦賬冊看明白，三日后朕考你。”
我心里哀嚎一聲。《資治通鑒》！那比城墻磚還厚！稅賦賬冊更是天書！但我只能低下頭，乖巧應聲：“是，母皇。”
我娘看著我這副“虛心受教，死不悔改”的樣子，大概更來氣了，擺擺手：“滾出去。看著你就心煩。”
我如蒙大赦，趕緊行禮溜了。走出御書房，被春日午后的陽光一照，才覺得活過來。貼身侍女玲瓏迎上來，遞過一盞溫熱的蜜水，小聲問：“殿下，陛下又訓您了？”
我嘆了口氣，沒接話，心里卻琢磨開了。我娘覺得我“戀愛腦”，不懂權謀，不識人心，浪費了她打下的江山和一身本事。可我覺得，人心，尤其是男人心，未必不能在“戀愛”里看懂。那些話本里寫的癡男怨女，愛恨糾葛，背后不都是人性的欲念、算計和弱點嗎？只是我**路子太硬，喜歡正面碾壓，我嘛……可能更喜歡……嗯，迂回一點？
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。上午被老學究太傅的之乎者也繞得頭暈，下午被我娘帶著，在御書房那個充滿了權力氣息的地方，直面這個帝國的核心運轉。
她教我批奏折，不是真批，是看，然后說出奏折后面藏著的話。哪個大臣在哭窮要錢，背后是想擴充自己的勢力；哪個將領報捷的同時又求援，是邀功還是真吃緊，或者兩者皆有；哪個宗親上了份花團錦簇請安的折子，拐彎抹角想把他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塞進哪個肥缺。
“看人，不要聽他說了什么，要看他沒說什么，更要看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，對你說這個。” 我娘用朱筆點著一份奏折，語氣冷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“利益，長安，萬事萬物，歸根到底是利益。把人心里那點小九九看透了，他就在你掌心了。”
我聽得似懂非懂，但強行記下。有時候，我會把我娘教的，和話本里那些“他明明愛我卻要虐我一定是有什么苦衷”、“她看似溫柔實則心機深沉最終目